雞翅和薯條這種垃圾食品的時候都像餓了多少頓一樣。
我叫了個芝士瀑布,用薯條沾芝士,我喜歡芝士,隻不過吃完了有爆肥的風險,我現在必竟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妹妹了,新陳代謝比前幾年慢多了。
桑旗吃的是焗飯,我記得他不太愛吃這種黏黏糊糊的東西,那時候我倆吃意大利麵,為了哄他吃,我們一個人嘬著麵條的一根然後往中間吃,最後親上了才為算。
回憶我們的過往,總是滿滿的甜蜜,現在桑旗就在我的麵前,卻變成了客客氣氣的夫妻。
我不禁歎了口氣,白糖吃的正歡,聽到我歎氣便抬起頭,一臉的番茄醬:“媽媽,你的通心粉不好吃嗎?”
“好吃呀!”
“那你為什麽歎氣?”
“呃,是因為......”我該怎麽告訴他,大人的世界通常不會為吃到了不好吃的東西才難過。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忽然情緒低落,明明桑旗就在我的身邊,但是總覺得他離我很遠。
他很忙,電話響個不停,他再一次起身去接電話後回來,剛剛坐穩,電話又響了。
我問他:“有事?”
“嗯,海外的一個公司有個項目需要處理一下。”
“你要出國?”
“嗯。”
“什麽時候走?”
“今晚送你們回去之後就動身。”
“那我們回去吧!”
“不急,等你們吃完。”
他說完了,就在一邊編輯郵件,吩咐下屬處理事務,我吃飽了就看著白糖吃。
我們就像最尋常的夫妻,出來吃一頓飯都沒什麽話說,其實我可以享受這種安寧,但是就怕這種安寧被我和桑旗的漸行漸遠給吞噬掉。
吃完晚餐,桑旗送我們回家,我要給他收拾行李,他說不用帶什麽,需要什麽現買就行了。
所以,我作為一個妻子連收拾行李的功能都沒有。
我剛把白糖哄睡著,桑旗就準備走了,我本想送他出去,但是等我從白糖的房間裏出來,隻看到他的背影剛好走下樓。
他壓根沒有回頭,也沒有跟我道別的意思。
我不知道他要去國外多久,什麽時候回來。我回到房間躲在窗簾後麵看他,蔡八斤等在門口拉開車門,桑旗彎腰直接就坐了進去。
我看著他的車駛出了花園,紅色的車尾燈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我歎口氣,將窗戶關起來,拉上窗簾。
手機在床頭櫃上響了,我走過去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桑旗打來的。
接通了放在耳邊,桑旗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來:“你剛才是想要送我?”
呃,人都走了還打這個電話來做什麽?
“至少說句再見。”
“那現在你要跟我說麽?”
“嗯?”我有點懵:“電話裏?”
“電話裏不算,我剛到門口,等你。”
電話掛斷了,我握著電話大腦有短暫的短路。
好幾秒鍾我才反應過來,難不成桑旗還沒走,現在在花園外麵等我跟他道別?
我匆匆披了件睡衣就從房間裏跑出去,一直跑到大門口,桑旗站在車子外麵等我,夜色已濃,淡色的月光披在他的肩頭。
他向我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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