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處邊走邊吻,當時我和穀雨一邊看一邊研究,穀雨說:“這不科學,倆人身高不一樣,怎麽能一邊走一邊接吻?還有,身體都扭成了不可能的角度,違背人體工學麽!”
當時我也覺得電視劇太誇張,但是現在我知道,原來隻要情到濃處一切都是可行的。
桑旗摟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拿著房卡在門上貼了半天門也沒開,我回頭看了一眼,好心提醒他:“你拿什麽開門?”
他專心致誌地吻我的脖子:“房卡。”
“你再看看。”
他低頭一看,又拿到眼前仔細看,換了一張。
他剛才拿的是銀行卡,用銀行卡也能把房門打開,我就真的佩服他。
總統套有一個超大的圓形床,從門口到臥室有一段不近的距離,桑旗的衣服從門口就開始脫,脫到了床邊剛好最後一件落地。
他一個手指挑起我內衣的肩帶,揚了揚眉毛:“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脫?”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他的眼中亮閃閃的,看著我的內衣從身上脫落下來,落在腳邊。
他的溫熱的掌撐住我的後腰,然後就將我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還好床夠大,足夠我們翻滾,從床頭滾到床腳也不用怕掉下去。
其實,從家裏的花園門口到現在,我都像踩在棉花裏是暈的。
我特別怕,他對我的溫柔是假的,他肯忘掉之前的不愉快是假的,或者是,現在這個和我抵死纏綿的人根本就是我幻想出來的。
忽然,我的肩膀上傳來刺痛,我終於清醒了點,對上桑旗星般的眼睛:“你在分心,這種事情你還分心。”
我摸摸肩膀,有淺淺的牙印。
桑旗像狗一樣咬我,但是我卻高興地笑了。
“你笑什麽?”他有點兒鬱悶。
“原來是真的。”我歡喜地摟住他寬闊的背:“你再咬我一口。”
“你是不是賤的慌?”
“嗯,你再咬一口。”
他咬咬牙,做出會用很大的力氣的表情。
他的牙齒落在我的肩膀上,但是很輕很輕,一點都不痛。
撕咬變成了輕輕的一吻,他的眸星子一般閃亮:“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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