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算了。”
“別,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死倒是不會死。”
“你告訴我。”我咬牙切齒,快要崩潰了:“鱷魚肉?”
“不是。”
“穿山甲?”
“澳洲哪裏來穿山甲?”
“食蟻獸?”
“沒那麽重口。”
“到底是什麽?”
“袋鼠肉。”他說。
我胃裏一陣翻騰,澳洲人民愛吃袋鼠肉我是知道的,但是沒想到公然進大酒店。
我從不吃奇奇怪怪的肉,而且還是袋鼠肉。
我捂著嘴,欲哭無淚:“桑旗,我想吐了。”
“你少來了,吃的時候比誰都歡,袋鼠肉本來就是可以吃的。”
“那你吃。”我把盤子遞到他鼻子底下,他立刻拒絕:“我才不吃,我去吃牛排。”
我裝了一肚子的袋鼠肉站在原地不肯走,他走了兩步回頭看我耍賴,無奈地回來牽我的手:“好了,我也去吃陪你好不好?”
“嗯。”這才差不多,不能我一個人被惡心。
其實不知道的時候,覺得很好吃,知道了心裏總膈應著。
桑旗吃東西的時候,我就去洗手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忽然覺得肚子痛。
等我從洗手間裏出來,看到桑旗的身邊圍著好幾個金發碧眼的大美女,穿的特別涼快,胸口都要敞到肚臍眼了。
我很生氣,桑旗從來都很有女人緣,長的帥說話也很有趣,是個女人都愛啊。
我偏不過去,我倒要看看他和那幾個美女聊多久。
一個服務生端著一托盤的酒從我身邊走過,我順手拿過一杯就往嘴裏灌。
灌進去的時候我就後悔了,感情這是伏特加,烈酒中的戰鬥機。
一杯下去就天旋地轉,我的命真苦,吃幹醋沒吃成,倒灌自己一杯烈酒。
我腦袋暈暈的,忽然聽到身邊有人叫我的名字:“夏至?”
聲音略略有些熟,我轉過臉來看喊我的那個人,曾經非常熟悉的一張臉,但是猛的讓我想卻暫時想不起來了。
是個女的,長發,大波浪,穿著黑色的禮服,戴著閃亮的鑽石項鏈。
她見我愣著,說:“夏至,別告訴我你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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