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給我做一個湯下個麵什麽的,我說都行。
於姐又說:“桑先生來了。”
我有點懵:“哪個桑先生?”
“我們家先生的父親。”
哦,於姐說的是桑旗的爸爸桑彥坡。
最近,他往我們這裏跑的挺勤的,聽說桑太太在療養院的時候他也經常去看桑太太,這可真是百年不遇的稀奇事。
有的男人真的很賤的,桑太太在桑先生身邊的時候,他總是一副冷麵孔對著,現在桑太太從桑家出來了,他倒是開始噓寒問暖了。
“哦。”我一邊應著一邊起床穿衣服,要不是桑先生來了,我幹脆就穿睡衣下去了。
我洗漱完換了衣服下樓,桑太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桑先生則坐在桑太太的身邊用小錘子砸核桃,然後一顆一顆地剝好放在桑太太手邊的盤子裏。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寧願相信見鬼了也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
以前就算是桑太太剝給桑先生吃,他都不一定會正眼瞧上一眼,更別說現在如此殷勤地給桑太太剝核桃了。
我站在樓梯上很猥瑣地冷眼旁觀,隻見桑太太認真地看電視,桑先生剝好了核桃將盤子遞到她的麵前,她才低頭拿了一個,低聲細語地道:“夠了。”
結果,桑先生剝了一盤子,桑太太才吃了一個。
我心裏暗爽,如果桑先生對桑太太一點點示好她就感激涕零的,我反而覺得那就沒勁了。
桑太太都被桑先生冷遇了幾十年,怎麽也要翻身農奴把歌唱。
我看夠了,心滿意足地走過去,叫了一聲:“媽。”
然後裝作才看到桑先生一樣:“哦,爸爸來了。”
“唔。”桑先生應了一聲,將手裏的盤子放在桌上。
“想吃點什麽?”桑太太立刻站起來握住我的手:“手好涼,是不是穿少了?”
“可能是剛起來吧!”我說。
桑先生眉頭略皺,大概覺得我一個做老婆的睡到大中午的,若是以前在桑家早就被衛蘭掀了被子了。
但是,他沒說話。
“我去給你煮個麵,你上次不是想吃我做的手擀麵?”桑太太牽著我的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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