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太太真是美,現在50歲不到的年紀,出去說了30多歲也沒人懷疑的。
偏偏在桑先生這裏耗最美好的年華,想想都替桑太太不值。
我中止了和桑先生的對話,迎上去牽著桑太太的手:“媽,您穿這件也好看。這樣好了,把這些衣服都帶著,反正明天的盛會有很長的時間,一個小時換一套。”
“那還不得把我給累死了?”桑太太笑說。
桑先生一直站在旁邊看著我們說話,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不確定他會怎麽做,他如果今天晚上真的告訴了衛蘭,那衛蘭一定會有所防備和行動,所以明天桑太太的這個會長能不能做得成,就看桑先生了。
後來桑先生走了,他沒跟桑太太說什麽,那我就拭目以待明天的盛會了。
琉璃錦秀的30周年大會是下午召開,上午都是內部人員到會場裏麵去布置,至於這些會員個個都是太太小姐的,自然是不用露麵的。
下午3點正式入場,桑太太坐上車的那一刻,還是很忐忑。
她有些猶豫的抓著車門看著我和桑旗:“真的可以嗎?”
桑旗笑著扶了她一把:“沒事的,媽,上車。”
桑太太還不知道要做的是會長,光是會員就讓她這麽忐忑了。
我希望她待會能夠霸氣一點,直接讓衛蘭無地自容抱頭鼠竄在。
會場的大門口我居然又看到了昨天那個保安,因為桑旗在我身邊,所以他的氣焰完全消失了。
我出示了我的會員證以後,他就點頭哈腰的請我們進去。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不想跟這些無謂的人計較。
我扶著桑太太走進了會場,衛蘭已經到了,正在指手畫腳的吩咐其他的會員做事。
她扭頭看到我們本來是準備轉身過去當做沒看到,但是剛才看到了桑太太的時候,立刻瞪圓了眼睛,抬步向我們走過來。
桑太太的手在我的手心裏,我明顯感到她的手指有些發涼。
我用力地捏了捏,回頭跟她笑的胸有成竹。
衛蘭幾步就走到我們的麵前,從上之下打量一番桑太太。
恰巧她們倆今天穿的都是旗袍,本來桑太太要穿那件月牙白的,可是我想了半天想讓她更霸氣一點,就挑了一件黃顏色的。
桑太太還說有點像龍袍,誇張了。
我卻覺得並不,桑太太穿這件衣服簡直就是漂亮極了,而衛蘭穿的則是寶藍色,雖然很搶眼但是氣勢上就弱了幾分。
她臉色不善,開口就咄咄逼人,甚至沒有直接跟桑太太對話就扭頭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你們怎麽做事的?這是我們琉璃錦繡30周年的大日子,怎麽隨隨便便的什麽人都放進來?”
工作人員在一邊低頭不敢吭聲,麵前是桑旗,她也得罪不起。
我氣定神閑的不吭聲,我倒要看衛蘭會怎麽發瘋。
桑太太輕聲開口:“蘭姐,還未恭喜。”
衛蘭終於將目光投向桑太太,齒間都含著徹骨的冷意:“琴晴,是不是你覺得你兒子現在是黑社會了,可以為所欲為,所以咱們這個婦女會你也想插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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