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到我們家來玩的時候,牽著我的手說我是天使的情景。
這麽乖巧可人的孩子,命這麽苦。
我遠遠地站著,將手裏的白色玫瑰遞給桑旗,讓他幫我放在周子豪的棺材上,然後我沒過去。
桑旗也沒為難我,接過我手裏的花便走過去了。
葬禮很短,十來分鍾就結束了。
這麽小的孩子也沒什麽生平,沒什麽好說的,上次鬧到警局的那些姨媽什麽的也不見蹤影。
我眼淚流了半水缸,桑旗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哭的不行了。
說到底,我覺得我堅強,但我終究是個女人。
我和周子豪並不熟,但是他的死讓我痛心。
桑旗緊緊抱著我,輕拍我的後背:“對不起,我不該帶你來。”
我搖搖頭:“你說的對,我們該送他最後一程。”
周子豪還說我是天使呢,是不是?
天使總要來見他最後一麵,即便是老遠地看上一眼都行。
從禮堂裏走出來,我心情沉重地很,那些記者被保鏢攔在門外,跟我們拉開了安全的距離。
桑旗牽著我的手往門外走,閃光燈閃爍,在這陰雨綿綿的陰天都刺的我眼睛都睜不開。
有記者高舉話筒隔著人山人喊跟我們喊:“桑董,您這樣做算不算貓哭耗子?您覺不覺得這樣太假了?或者,您這樣做是變相地承認了周子豪是您父親的私生子,您是不是有意的打您父親的臉?”
他還真敢說,我趕緊去看桑旗的臉色。
他卻麵帶微笑的,牽著我的手上了車。
關上車門,那些紛紛擾擾統統關在車外。
我鬆了口氣,車子緩緩滑動。
我看了眼窗外,那些記者沒了保鏢的阻攔,都在車後麵一路小跑。跟著跑有什麽用,又追不上。
“這些記者太過分了。”我喃喃自語:“沒有真憑實據的就亂說。”
“他們受人指使的。”桑旗微笑道:“不然的話,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膽子胡言亂語?”
“受誰指使?”
桑旗認真地看著我,他的黑瞳閃著異樣的光:“你想一想,這件事情鬧的滿城風雨,但是有一個人異常的安靜,是不是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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