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什麽?”
“試試看把桑時西弄出來,看看事情會不會有緩和,至少衛蘭那邊可能會在桑先生的壓力下不會對桑旗怎樣,但是如果桑旗繼續為難桑時西的話,恐怕連桑先生都保不住桑旗了。”
萬金油說的話很中肯,值得我好好思索一番。
我點點頭:“知道了,最近不要跟我聯係了,跟我劃清界限。”
我走出了咖啡館,站在門口不知道何去何從。
這時,一輛車在我的麵前停下來,一個人從車上走下來。
我認出來是桑家的管家,他彬彬有禮地對我說:“二少奶奶,老爺子請您回去有事要跟您說。”
我在猶豫,如果真是老爺子找我那沒問題,但是如果是衛蘭呢?管家看出了我的疑慮,掏出電話撥了個號碼給我。
我接過來,裏麵傳來了老爺子的聲音:“丫頭,就知道你不相信胡管家,是我找你,放心吧!”
“嗯,我馬上來。”
既然是這樣,我便跟著胡管家上了車。
車子開進了桑家,胡管家帶我去了花園裏的花房,老爺子正背對著我澆花。
胡管家帶我進去之後就離開了,我站在老爺子的身後看了好一會:“您再澆,那株蘭花就要被您給澆死了,明明不會侍弄這些東西還偏偏要裝著會。”
老爺子哈哈大笑著轉過身來,手裏拿著噴壺:“你這小丫頭片子,一點麵子都不給我。好好好,我是裝的,自從你媽媽離開桑家之後,這些嬌貴的蘭花誰都打理不好。”
“哼,現在知道我媽好了呀,您要是那時候對她好點兒多好。”仗著老爺子挺喜歡我,我也敢跟他胡言亂語。
老爺子放下手裏的噴壺,用毛巾擦了擦手就來摸我的腦袋:“你這丫頭,就你敢跟我胡說,我對你媽怎麽怎麽不好了,你以為我這桑家是好進的?”
他走到花房的一角,那裏有兩把藤椅一個茶幾,上麵放著茶和點心。
剛好我也餓了,坐下來就吃。
“你慢點吃,搞得好像我孫子不給你飯吃一樣。”老爺子拍拍我的後背:“餓了?我讓胡管家盛碗燕窩給你吃。”
“吃這個一樣。”我灌下去一大杯水,喘勻了氣:“爺爺,您叫我來,不是讓我吃點心的吧?”
老爺子剛才還微笑的表情頓時就哀傷起來,他歎了口氣:“丫頭啊,現在這兄弟倆鬧成這樣,你說該怎麽辦?”
我低頭不語,感覺到剛才吃下去的點心在胃裏被水給泡開,頓時脹滿了整個胃,很不舒服。
“這樣下去,隻會越鬧越凶啊,對於我來說,我更疼阿旗一點,但是桑時西也是我的孫子,小丫頭,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讓我怎麽辦?”
“爺爺,您想讓我做什麽,您就直說。”
老爺子眯著眼睛,眼角的皺紋仿若深深淺淺的溝渠一般。
他握著我的手,粗糙而又幹燥的手心熨帖著我的手背。
“小丫頭,現在在阿旗麵前唯一能說的上話的就是你了,你勸阿旗把時西給放出來,這樣彥坡也衛蘭麵前也能夠保得住阿旗了,這孩子就是急功近利,一下子對付這麽多人,他應付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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