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轉一下,好幾天都沒去了。”
“哦。”
“我下午4點鍾回來接你,你在這裏呆著乖乖的不要到處亂跑。”
“我很乖的!”我把手放在心口處跟他表決心,桑旗走過來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下午回來接你。”
我看著桑旗的背影走出了房間,心情特別複雜,一會兒心安有一會兒不安。
我還要不要繼續睡呢?醒了以後好像就睡不著了,我又不是豬,沒心沒肺的。
我半合著眼睛靠在床上刷手機,忽然聽到了我的門被人砰的一聲給推開,我還在想是什麽人,這麽大膽,一點禮貌都沒有。
抬眼向門口看過去,隻見穀雨叉著腰像一把雙耳茶壺一樣站在門口。
“你怎麽回來了?”我從床上直起了身體
。
“你說過幾天就回來跟我匯合的,結果呢?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裏無聊死了,還讓我藏起來不讓南懷瑾找到我!你知不知道剛才他看到我一陣好罵。”
“南懷瑾還敢罵你?”我拍拍床邊讓她過來坐。
穀雨看上去瘦了一點,兩頰都凹陷了。
我擔憂的摸摸她的臉:“怎麽了,你這兩天吃的不好?”
“還不是擔心你們這些破事,幾天都沒睡好覺了!”
“沒關係啦!”我摟住穀雨的肩膀:“今天事情就能夠解決,我們不用再東躲西藏的了,明天就能過正常的生活。”
“你確定?”她斜起一隻眼睛看我:“你就那麽相信桑時西?”
“他是不會害我的,再說如果真的鬧開了你覺得桑旗就一定會贏嗎?老會長去世了,現在商會的人把這筆賬都算在桑旗的頭上,他幾麵夾擊的不一定會贏啊!幹嘛不找一個折中的辦法?”
穀雨揉揉鼻子:“我腦子一向都沒你聰明,希望你是對的吧!”
“我一定是對的,今天晚上我們去參加爺爺的生日宴:到時候一切事情都可以解決。”
“好吧!南懷瑾把琴阿姨和白糖都接回來了。”
“那正好我們晚上一起去啊!到時候桑先生看到了白糖,肯定也會在衛蘭麵前說話的,這樣一切都好辦了。”
我跟穀雨說了一會話便起床隨便吃點東西,就開始找衣服化妝。
我化妝的時候,穀雨就坐在我的身後跟我嘀嘀咕咕。
她說:“我是昨天夜裏麵南懷瑾接我回來的,一路上他都和桑旗在電話裏麵吵架。”
“他們兩個吵什麽?”我停下來畫眼線,回過頭看著她。
“桑旗說今天晚上參加老爺子的生日宴隻帶兩個保鏢,然後就不帶任何人了。”
“那南懷瑾說什麽?”
“南懷瑾說桑旗明知道是鴻門宴,但是不帶人就是自尋死路。”
我手一抖直接把自己畫成了狐狸眼,我悻悻的用棉球擦著畫歪的眼線對穀雨說:“南懷瑾就是太多疑了,他怎麽比桑旗還多疑。今天晚上是家宴啊,帶人去做什麽?什麽鴻門宴,老爺子也在桑先生也在,他還擔心什麽?桑時西借這個家宴的機會來說和是最合適不過的了,霍佳就是在喪心病狂也不可能在桑家對於我們下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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