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手不老實,在我的後背上遊走,漸漸地往下滑,又癢又色情。
我笑著拉住了他的手:“流氓。”
“還有更流氓的事情。”他忽然把我抱起來,讓我趴在他的身上,我感覺到了什麽,瞪大眼睛。
“你這個流氓,你沒穿衣服?”
“是啊,甲級睡眠。說的好像你穿衣服了一樣。”
我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確好像也是沒穿。
我的臉紅了,紅的很燙,燙的發燒一樣。
我想從他身上翻下去,但是他卻摟的我很緊,在我的耳邊呢喃:“別動,讓我這樣抱著你。”
“我壓著你你不嫌重?”
“壓死我才好。”
“變態。”我罵他。
其實,變態的那個人是我。
我是有男朋友的,我的男朋友是個十全十美男友,但是我平時不讓他親,卻和一個認識了一個星期不到的男人如此親密,耳鬢廝磨。
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麽了。
祁安很神秘,他昨晚告訴我他此生隻愛過一個女孩子,我們才認識一個星期,那就不可能是我了。
但是,我還是如此沉迷。
哎,大概我瘋了。
我們賴在床上,直到快要餓死了才起來。
他煮麵給我吃,我發現他家的冰箱裏和櫃子裏居然有吃的東西了。
“哪來的?”
“買的。”
“我當然知道是買的,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我是問你,怎麽會有吃的?”
“我把冰箱和櫃子塞滿,我們就有很長一段時間不用出門了。”
“難道,你想把我囚禁在這裏?”我從冰箱裏拿了一瓶薄荷水喝,他很不要臉地堵住我的嘴:“給我喝。”
吐來吐去的好惡心,但是他的舌尖探了進來,我隻好把水吐給他。
他喝下去,點點頭:“你要喝麽?”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喝了一口我手裏的水,然後堵上了我的嘴。
清涼的薄荷水從他的口中傳遞到我的口中,我睜大眼睛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好深,深的我如果掉進去,可能會淹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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