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知道了。”
“桑旗,你現在可以跟我說那天在爺爺的壽宴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麽?”
桑旗的眼神黯淡下來,他的手掌包裹著我的手。
他思索了一下:“嗯,知道你一定會問我,我告訴你。”
我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脊梁,呼吸滯在胸口。
“那天,我的確沒帶武器,什麽都沒帶,而且桑時西也戒備森嚴,我想帶也帶不進來。爺爺的大壽,我覺得桑時西應該不會在壽宴上動手。後來,我看到白糖跑上了露台我便跟著跑上去,便看到了桑時西向我舉起了槍,我下意識地躲避,卻在露台的桌子下麵摸到了槍,我拿出槍指向桑時西的時候,卻不知道何時桑時西將白糖抱在懷裏。”
桑旗的聲音發抖,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露台上的那個場景,我還曆曆在目。
自從我想起來之後,這個畫麵就像穿花燈一樣在我腦海裏滑動。
桑旗繼續說:“白糖喊了我一聲爸爸,桑時西跟白糖說,他和我隻能活一個,讓白糖選,白糖選了我,所以桑時西開了槍。”
“哦!”我捂住腦袋,從沙發上滑下來。
我的腦子裏忽然想起了桑時西和白糖的對話。
那天晚上在爺爺的壽宴上,桑時西懷裏抱著白糖,笑容滿麵地問了他一個問題:“我和桑旗爸爸,你更喜歡誰?”
白糖天真無邪地答道:“隻能選一個嗎?”
“是啊,隻能選一個。”
“那,我最愛桑旗爸爸了。”
這段對話,此刻格外格外清晰地回響在我的腦子裏。
當時,我隻當是桑時西和白糖最稀鬆平常的一句玩笑話,其實,是桑時西在讓白糖做他生和死的選擇題。
選擇了桑旗就是死。
他故意的,他讓白糖跑上露台引桑旗上去,然後再一次問了一遍白糖差不多的問題,可是白糖依然選擇了桑旗。
所以,桑時西就開槍了。
他一向就是這樣的,得不到的就毀滅掉。
他壓根沒變,他從來就沒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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