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房間住?夫妻分居好像不太合適。”他似笑非笑,用手抵著門不讓我關上。
我裝瘋賣傻:“你知道我失憶了,你得給我時間。”
“時間我已經給了很多了,我感覺我的耐心已經一點點溜走了。”桑時西捏住我腮邊的一縷頭發。
我在內心裏,是極度恨他的。
但是,我還得跟他強顏歡笑。
我推開他的手,鑽進了門縫裏,關上門之前跟他笑道:“你對我的耐心,一向比別人要久很多。”
其實我演的不太好,我這副樣子怎麽都不像愛桑時西愛的死去活來的樣子。
麵對害死我的至親的人,我怎麽都演不出來。
他救過我,但他更害過我。
一腳天堂,一腳地獄。
我覺得我上輩子和桑時西估計是恩怨情仇扯不清,不是我弄死了他就是他弄死了我,不然的話這輩子不會如此糾纏。
第二天,我拍下午的戲,早上睡了個懶覺。
也許是桑時西安排的,我的戲基本上都是下午,不拍夜戲。
為此孫一白叫苦連天,跟副導演吐槽說導演這行當也幹不下去了。
早上睡醒了之後,我去書房轉了轉,桑時西的書房在走廊的盡頭,他有很多很多書,不知道哪輩子才能看完。
我很卑鄙,翻書翻著翻著就去翻他的抽屜。
一個人隻要有秘密,就不可能把痕跡擦的這麽幹淨,總有些蛛絲馬跡可循。
翻別人的東西一向是我的一大愛好之一。
今天桑時西有會,他不可能忽然回來,而我把書房門反鎖了,吳芮禾知道我性格乖張,斷然不敢輕易冒犯。
所以,我一個人在書房裏翻的風生水起。
書桌都給我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桑時西真是一個一點情趣都沒有的人,他的書桌裏要不就是一些文件,資料,還有學生時代的論文之類的,其他的就什麽都沒有了。
我頹然地將那些東西往桌上一扔,這時,當啷一聲從一堆紙裏掉下來一個什麽東西落在桌麵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