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死絕了,就我一個。”我轉身就走,她不信我也不逼她信,她一向都是桑時西的腦殘粉。
我以前隻知道愛情能讓女人盲目和變笨,但是還不知道原來單戀能讓一個女人變成白癡。
我走了兩步,霍佳追過來拉住我的胳膊:“話沒說完走什麽走?”
“你又不信,我們有什麽好說的?”
我們站在後樓梯口,保鏢在門口守著,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
霍佳的眼神很是狂躁不安,她的心裏正在做超級激烈的鬥爭。
我給她一分鍾讓她鬥爭去,反正我現在有了線索,知道這把鑰匙是霍佳二哥的,等桑旗從國外回來我跟他說,他會很快查到。
我正在神遊,霍佳捏住我的手腕,一字一句地開口:“這把鑰匙的確是我二哥的,這是一把銀行保險櫃的鑰匙,是我父親交給我二哥的,誰都不知道裏麵是什麽東西。”
“那現在那個保險櫃呢?”
“還在那裏。”
“沒有打開過麽?”
“鑰匙都丟了,怎麽打開?”
“丟個炸彈炸開就是了。”
“你炸給我看看?”看她的樣子,恨不得撲上來咬死我。
我眼睛珠子在眼眶裏來回轉,轉的自己頭暈眼花。
“這樣,霍佳,我哪天把鑰匙給偷出來,你拿去銀行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她狐疑地看著我,她對我們剛才還是劍拔弩張互相都想弄死對方的敵對關係瞬間上升到了盟友非常不習慣。
她在思考要不要跟我合作,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是桑時西打來的。
我接通了放在耳邊:“唔。”
“你在醫院?”他聲音急促。
“嗯。”
“發生了什麽事?”
“吊威亞的時候太嗨了,腳抽筋了。”我怕他折騰孫一白,就把責任攬到自己的身上。
不是我宅心仁厚,是怕我不能拍孫一白的戲了,我還指望孫一白給我打掩護,我能在他的掩護下多見桑旗呢。
“我在醫院門口了,你在哪裏?”
“嗬?”他都來了,速度夠快的。
“我在六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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