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剛走,我就溜進他的書房裏去找鑰匙。
我反鎖了房門,拉上了窗簾,打開抽屜。
但是我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見到那把鑰匙。
我冷汗出了一腦門:“難不成是桑時西察覺了什麽,把鑰匙給轉移了?”
他如此多疑也不是沒可能,也許是吳芮禾跟他說我總是把自己關在他的書房裏,他忽然想起了這把鑰匙就轉移了。
我很後悔,早知道我上次就把鑰匙給拿走得了,或者我應該找塊橡皮泥把鑰匙給拓下來,再去配一把的。
我把書房裏都找了個遍,搞的腰酸背疼的也沒找到,吳芮禾又在外麵要死要活地拍門。
“少奶奶,您把自己關在裏麵幹什麽呀?您一個下午連口水都沒喝!”
吵死了,我走過去打開房門,她手裏端著托盤。
我指指托盤裏的小盅:“這裏是什麽?”
“青木瓜燉雪蛤。”
“你打算給我豐胸?”我譏笑。
“研究表明,青木瓜並不能豐胸,用來煲雪蛤不過是為了口感。”她振振有詞。
“我不吃林蛙的輸卵管。”我推開她的托盤,老大娘我今天心情不好,懶得跟她周旋。
“快涼了。”她哭喪著臉。
“你吃掉。”我頭也不回。
“我不敢。”
“你在裏麵下毒了?”我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著急的細長的眼睛都紅了:“又不是我燉的,我隻是負責端上來。”
“那你就吃了唄,天知你知我知。”我丟下她揚長而去。
我在桑家花園裏轉悠,經過水房,聽到劉嬸的聲音:“張姐啊,幫我把烘幹機的按鈕給關掉,時間到了。”
我回頭看,哪裏有張姐,估計是劉嬸把我的腳步聲誤認為張姐了,平時我也不往這邊晃悠。
我走過去:“是這個鈕?”
劉嬸聽到我的聲音立刻抬起頭,跟見了鬼一樣臉都白了:“少奶奶,我自己來。”
“沒事,你忙你的。”她手裏端著一大盆剛洗出來的窗簾什麽的要拿去晾:“我就按一個鈕又不會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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