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感覺居然很爽,我發現我越來越變態了。
我蹲在一邊猛咳嗽,等我直起身來,霍佳手裏捧著鑰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從她的反應就能看出,這把鑰匙是她二哥的無疑了。
我蹲在邊上幸災樂禍:“怎麽,看到情郎跟你哥哥的死有關,你是不是很糾結?一邊是親情,一邊是愛情,左右都不是為難了自己。”我太得意,都唱出來了,雖然嗓子被她掐的唱歌荒腔走板,但是足以氣死霍佳。
不過,她此時沒心情管我,捧著鑰匙哭的稀裏嘩啦。
這時,已經有人在走動,我把霍佳拖到一邊:“別嚎了,被別人看見不好說。”
她好容易才止住哭泣,我正在口袋裏找紙巾給她,她忽然又掐住了我的喉嚨。
這個操作我就看不懂了,我從嗓子眼裏憋出幾個字:“你瘋了?”
“你恢複記憶了是不是?你和桑旗聯合起來嫁禍給時西離間我們,你當我是白癡?”
其實霍佳不算笨,隻是為愛癡狂。
我用力拉開她的手:“你有被害妄想症還是愛桑時西愛的失去了智商?你不信我就拿著鑰匙去銀行保險櫃打開來看看好了,如果有線索的話順藤摸瓜找下去,還怕查不到?”
“你挖了坑讓我跳,你以為我那麽傻?”她眼睛哭的通紅,像隻吃了耗子藥發瘋的兔子。
“好好,你不傻,你冰雪聰明蕙質蘭心,用你的豬腦子想想吧!”
我轉身揚長而去,其實我是怕她魔性大發真的幹掉我。
死在霍佳手裏有點冤的,必竟一年前她想殺掉的人是我,是穀雨這傻妞替我死了。
所以,我不能白白搭上穀雨一條命。
我走進片場,孫一白正到處找我,看到我劈頭蓋臉上來撓我:“你死哪去了?”
“嚴格說來,死不是一個動詞。”
“夏至,我上輩子欠了你多少錢?”孫一白老淚縱橫。
“你打算這輩子還給我?”我笑嘻嘻。
“滾犢子。”他一生氣就用東北話罵我:“夏至,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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