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啊!”
他很惱火,但又不便發作。
今天的戲是女主練功,我在門口轉悠,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打擾她到走火入魔。
這一條,我拍了八遍都沒過。
孫一白開始還壓著,到後來就壓不住了,跳著腳跟我嚷嚷:“你完全不走心不走心!女主是搶走你愛人的敵人,你要表現出很恨她,但是你內心的善良又在和恨意打架,你要演出那種掙紮感。”
“我一般掉水裏才會有掙紮感。”
“那我把你扔水裏?”孫一白很暴躁。
我又不是科班出身,不笑場就算人品爆發了。
“再來一條,來不了就給我去死!”這是孫一白的口頭禪,每次達不到他要的效果的時候都會這麽喊,大概全劇組的人都死過一遍了,至於我則死過了好幾遍。
我盡量演出內心糾葛死去過來的勁兒,自己覺得還行,孫一白又跳腳了。
“你是在演猴戲?你臉上眉毛都在飛幹什麽?”
“你不是說要掙紮感?”
“掙紮感全都表現在臉上啊!”孫一白快要氣瘋了:“內心戲不知道?你要把你的內心傳達給觀眾,跟你這種一天表演沒學過的白癡沒什麽好說的。”
“導演,我是正經科班出身。”我笑嘻嘻地反駁:“你幹嘛老說我一天表演沒學過?”
孫一白不知不覺又說漏了嘴了,他氣急敗壞地盯著我:“你今天別拍了,滾去化妝間好好反省一下!”
“照你這麽個拍法,猴年馬月才能拍完?別浪費我們大禹的錢了。”
“滾,滾!”孫一白氣瘋了,連我都敢罵。
他戲大於天是他的事情,我覺得我已經竭盡全力了啊。
他生氣,我還生氣呢。
副導演陪著笑臉帶我去化妝間:“桑太太,您別介意,孫導發起脾氣來就這樣,有口無心的。”
我最恨別人說有口無心,他沒心我有心啊。
我進了化妝間卸妝,不拍就不怕了,反正我無所謂。
我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卸妝卸妝,老娘還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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