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我去扒拉他的襯衣,他握住我的手:“已經沒事了,孫一白的藥很有效。”
“可是你瘦了。”
“不用刻意減肥還能瘦,很好。”他還有心思開玩笑。
“這裏,是你的房子?”
“孫一白的,但是看來我又要換地方了。”
我有點難過,昔日威風八麵的桑旗淪落到東躲西藏的地步。
我想了想:“還記得最開始我們住的那棟別墅嗎,後來我給買下來了,用的還是何仙姑的錢。”
何仙姑,好久遠的一個人,我都快把她連渣子都要忘掉了。
“怎麽了?想讓我住在那裏?那裏可是鬧市區。”
“不是說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那裏小錦和歡姐都在打理,家裏一直有人,她們是值得信任的人。”
“那好,我就去那裏。”
這時,桑旗的手機響了,他過去接。
我就聽見他在說:“什麽,一個人你們都看不好?什麽時候的事情?我知道了,馬上去找,一定要找到。”
我仰起頭來看他,他掛了電話很是焦躁。
“怎麽了?”
“南懷瑾從醫院裏跑掉了。”桑旗坐下來,卻不想牽動了傷口,他小聲地呻吟了一下。
我急忙跑過去扶住他:“你別著急,他一個大男人應該不會有什麽事。”
“我怕他做極端的事情,現在還不是時候。”
“什麽極端的事情?”
桑旗沒說話,但是我想,應該不難猜。
我很憂傷地看著桑旗,前路茫茫,迷霧重重,鬼影幢幢。
擋在我們麵前的有太多的牛鬼蛇神,我們想報仇,想找出真相,好像並沒有那麽容易。
“你要去找南懷瑾嗎?”
“我不方便再過海關,我覺得南懷瑾一定會回到錦城來的。”
我也這麽覺得,他肯定會回到這裏來的,因為穀雨在這裏。
南懷瑾是我見過的最癡情最執著也是最令我痛心的人。
如果當初,他掐死了我也就好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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