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大禹公司裏麵還有職位嗎?”
前台小姐目光閃爍:“有是有的。”
“有是有的是什麽意思?小桑先生這一年內沒有回大禹,主席有宣布撤銷掉桑旗的職位嗎?”
我咄咄逼人,前台小姐看著我惶恐地搖頭。
惶恐就對了,誰讓他們這些都是勢利眼,以為現在是桑時西做主,在公司裏麵的稱呼隻是一個小桑先生?
我一字一句:“小桑先生之前是集團的副主席,什麽時候易主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們沒有受到任何正麵通知,所以現在小桑先生在大禹公司仍然是副主席,要不你們叫桑副主席要不然就叫桑董,和那位桑董是一樣的,明白嗎?”
前台小姐看看我又看看桑旗,忙不迭地點頭:“我知道了,小桑先,哦不,桑副主席,知道了,小桑太太。”
這樣還差不多,我推著桑旗揚長而去。
桑時西進的是大禹集團的高層電梯,所謂高層電梯,在桑時西要用的時候就隻能他一個人,保證暢通無阻,不用多等。
而另外兩部電梯則是擠滿了人,我推著桑旗在電梯門口站住,裏麵本來已經擠得滿滿當當,也不知道是被我的眼神駭住還是人有些懼怕桑旗,紛紛地從電梯裏麵退了出來。
我推著桑旗走進去,當電梯門關上之後,桑旗的手輕輕的握住了我正緊握著他輪椅扶手的手。
“怎樣,一大清早就火力全開?小桑太太好霸氣。以後我可就指望你來罩著我了。”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你不生氣嗎?”我奇怪地看著桑旗卻笑嘻嘻的臉。
“這幫狗眼,一年多以前你是大禹的主席的時候,他們是怎樣對你的?現在呢?叫小桑先生?這算是一個什麽樣的職位?真是瞎了他們的狗眼!”
“這樣也挺好,以退為進。”
“你什麽時候這麽沉得住氣了?”
“沉不住氣有獎嗎?”他朝我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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