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我說:“桑旗,你是一直在裝大尾巴鷹吧!前幾天看到這些人的嘴臉你不氣憤不難過?”
“正因為他們是這樣他,們才會永遠這樣。”桑旗又跟我扮高深,不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這時候電梯已經到了桑旗辦公室的樓層,電梯門打開了,門口的盛況令我歎為觀止。
大禹的高層基本上像儀仗隊一樣列在電梯的門外,列成兩列,看到我們立刻90度的深鞠躬。
“副主席早,桑太太早。”
平時裏開會個個趾高氣揚,桑旗發言的時候他們要不然玩鋼筆,要不然翻著白眼看,個個都恨不得自己趴在桑時西的麵前向他表忠心。
但是今天桑時西剛剛抓走,他們就這副嘴臉。
有個姓於的高層之前跟我們說話從來不拿正眼瞧我們,這次疾步向我們走過來:“桑太太,我來推主席,您不要受累了。”
我沒理,他手緊握著桑旗輪椅扶手:“不用了,我老公的輪椅怕你扶不穩,會把他給摔了。”
“不能不能,”他笑得像一朵開敗了的大麗菊:“我一定穩穩的推桑副主席,保證坐的舒服。”
他們怕成這個樣子無非也就是擔心桑時西被抓了,大禹的高層開始變天,桑旗會拿他們開刀。
我自然沒讓那些狗腿子推桑旗,進了辦公室關上門,我就問桑旗。
“你會不會拿這些人開刀?”
“當然會了。”桑旗笑起來好像一個壞人:“明知道他們是一個什麽樣的嘴臉,我還對他們心慈手軟?”
“你打算怎麽做?“
“先讓他們窩裏鬥。“桑旗捏捏我的下巴:“你想不想學,我教你。”
“你少來,你不是教我,你是想讓我當你的傀儡,你在後麵指揮,我才不幹呢,你去找桑榆吧,那丫頭喜歡弄這些。”
我坐在一邊打遊戲,落得輕鬆自在,商業鬥爭這種事情不要扯上我了。
不過我這個人一向能夠一心二用,這邊正在打遊戲眼睛看著手機屏幕,耳朵卻在聽桑旗辦公室的動靜。
桑榆很快進來,她在桑旗的辦公桌上嘀嘀咕咕的,兄妹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我一抬眼,桑榆就向我招手:“二嫂,來,這件事情剛好你能幫的上忙。”
我舉雙手投降:“謝謝你們,我的眼睛裏隻有遊戲。”
桑榆哈哈大笑:“二哥,這麽不求上進的老婆你從哪裏討來的,我好羨慕你。”
桑榆隻管說她的風涼話,我自娛自樂開心的很。
我正帶著一批小學生攻對方的塔的時候,霍佳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很不爽,偉大的曆史時刻被她給破壞了,不知道她有什麽事,十之八九和桑時西有關,我隻能接聽:“怎麽了?”
“出來見一麵。”
“有什麽好見的?不要耽誤我打遊戲。”
“別忘了你跟我的保姆之約,到我家裏來,我有事情跟你說。”
霍佳說完就掛掉了電話,等我再切回到遊戲上,剛才那一局已經打完了,幸好是贏了,要不然我一定會大卸霍佳八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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