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過,因為穀雨的生日我還要想一下才記得,這段時間事情發生的太多,但是再多也不是我忘掉穀雨生日的理由。
這一點南懷瑾比我強太多太多倍。
我轉過身來去看他,他才終於抬起頭來,眼睛裏紅紅的全都是血絲。
他俊俏的臉一如既往,但是他的眼神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清澈了,粉色頭發粉色衣服的南懷瑾忽然戳中了我的淚點。
我用力吸著鼻子不讓自己哭出來:“穀雨是7月28號生的。”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他出賣桑旗之後跟他說話。
他瞧了我一眼,就將眼神飄忽的投射在我身後。
要不是這電梯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我都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
“你打算送穀雨什麽禮物?”
我努力思索,穀雨喜歡的東西很多,可以說她什麽都喜歡,她的禮物是很好送的。
我說:“我仔細想一想好好準備。”
他忽然從他的懷裏掏出一個什麽東西遞給我,我看了一眼立刻接過來用身體擋住攝像頭,他遞給我的是一把槍,我知道他想幹什麽了。
南懷瑾到底有多少把槍,上次在片場他也給我一把,我讓孫一白幫我收起來了,現在他又給我一把。
我走過去將槍塞還給他:“我有。”
“現在桑旗安全了,你可以幹掉霍佳了。”
這時候電梯門開了,他邁開長腿走了出去。
他說的話我有一半懂有一半不懂,我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後拉住他的胳膊:“剛才聽你話的語氣......”
他很不耐煩地抽回自己的胳膊:“穀雨的生日還有一個禮拜,你要是趕在她生日那天祭上霍佳的人頭我覺得也可以,或者是現在也可以,畢竟她戒備森嚴隻有你能夠接近她。”
南懷瑾說完就扔給我一個粉色的背影,顏色很佻但是背影卻很蒼涼,搖搖晃晃跌跌撞撞,很快就閃到一根柱子後麵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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