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了一下,大拇指摸摸鼻子:“我不會再跟任何人結婚。”
“如果桑榆說她懷孕了呢?”
他眯起眼睛,盯了我有好幾秒鍾。
“你說什麽?”
“桑榆說她懷孕了,有了你的孩子。”
他笑了,又是摸摸鼻子:“桑家三小姐真是有本事,自己也能生孩子。”
“別不認賬,你仔細回憶回憶,你和桑榆有沒有共度良宵的時候?”
他真的在認真思索,然後他的眼神忽然暗淡下來,他一定是想起了上次他喝醉了桑榆送他回家。
他斷片了,自然不記得發生什麽。
他想起來了卻立刻否認:“我酒醉之後,從來不會亂性。”
“什麽事情都別說的那麽絕對,萬一呢?”這麽算計他,我心裏很爽。
我知道桑榆懷孕是個幌子,但是看著南懷瑾的表情變化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從他的臉上很好看的出來情緒變化,現在剛好欣賞欣賞、
我指著客廳牆上穀雨的巨幅油畫:“你對得起穀雨麽,她屍骨未寒你就這麽對她?”
他略略有些煩躁,好看的眼中敷上一層陰霾:“有沒有發生什麽,我最清楚。”
“你清楚個屁,當時你都斷片了,這方麵你可以去問桑旗,他被桑時西擺了一道,把我送到他床上,他事後知道麽?”
南懷瑾轉身拂袖上樓:“下次,我不希望在我家裏見到你。”
他當我很喜歡來?要不是我來興師問罪,我才不會來。
可是,我站在穀雨的畫像前半天都沒挪動步子。
南懷瑾一定找了個大師來畫穀雨,將她的神韻都畫的十分傳神,她眼睛睜的大大的,嘴角微翹,有點傻,有點單純。
她是我見過心底最透亮的女子,她有著世界上最真誠的心。
我伸出手,輕撫堅硬的牆壁,淚眼婆娑:“臭小子,趕快活過來,我請你吃芥末章魚,口感頗似人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