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飛,肯定是真的。”
“那又如何?”
“我如果也有這麽大的胸,我也天天露在外麵。”
“那我真慶幸。”
“切,還不是我沒有。”低頭看了看自己,流下兩行清淚。
“可是,我們為什麽要討論別人的胸?”
“你敢說你眼睛沒有往那裏瞄?”
“我不記得了。”他笑嘻嘻。
和桑旗吵不起來架,但是不吵架就覺得心裏特別空。
我說我和桑旗結婚這麽久還沒度過蜜月,他便帶我去度蜜月,其實我是不想留在錦城麵對那些事。
空姐又過來,手裏拿著毯子:“桑先生需不需要毯子,今天的空調開的有點冷。”
我從她的手裏拽下毯子:“你幹嘛不問我需不需要?”她巧笑倩兮:“這位小姐,我是專門為桑先生服務,您的服務小姐是那位。”
她指了一下另一位空姐:“這位專門給你服務,您有什麽需要可以跟她說。”
頭等艙真好,專人服務,如果不是我在的話,暖被窩的服務都有。
我睡著了,盡管那個空姐在桑旗的身邊繞來繞去,用酥到骨子裏的語氣問桑旗還需要什麽,但是我還是在她這種騷擾下躺在桑旗的臂彎裏睡著了。
這次,我做了一個不是夢的夢,看到了很多人,來來去去的穿插在我的夢裏。
桑時西是最顯眼的那個,他頎長的身影像一支路標,活生生的讓我的人生走跑偏了。
現在那支路標忽然消失了,我站在十字路口,看著那些人從我的身邊匆匆走過,我伸出手,居然一個人都握不住。穀雨,白糖,我最親近的人從我的生命裏一個一個都走掉,永遠離開了我。
桑時西,作為一個我最憎惡的人,他死了,我不知道該恨誰了。
我猛然從夢中驚醒,大汗淋漓。
桑旗就在我的身邊,用毛巾擦掉我額頭上的汗珠:“做噩夢了?”
“嗯,很恐怖。”
“夢到了什麽?”
“夢到了你。”
他笑起來,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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