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你不但毀了桑旗和夏至,你也毀了你自己!”
“她是一個早產兒。”桑榆的喉嚨雖然被他掐著,但仍然清清亮亮地回答:“女孩,出生時間跟我的小侄女差不多,但是她出生沒多久就死了。”
“什麽意思?!南懷瑾在混亂的狀態中艱難的理清楚頭緒:“你說什麽?”
“你先放我下來。”桑榆扭動了一下身體,南懷瑾鬆手將她丟開。
桑榆蹲下來飛快的用毯子將那具嬰兒屍體裹起來,然後又重新拉上了拉鏈。
她一邊默默地做這些事,一邊低地的答道。
“這個嬰兒不是我的小侄女,我的小侄女紅糖現在是很健康很安全。”
“紅糖?”
“二哥二嫂的第1個孩子叫白糖,他們第二個孩子生的是女兒,自然是紅糖。”
說起孩子桑榆的臉上呈現出很少有的甚至可以說是慈祥的笑容。
她收好了,箱子放在一邊,然後抬起頭看著南懷瑾:“我承認,孩子是我帶走的。我之前答應了衛蘭要讓二哥二嫂失去孩子。”
南懷瑾好像懂了一點,又不是特別的明白。
他遲疑地開口:“所以你帶走了孩子,拿了一個死嬰狸貓換太子?”
“可以這樣說。”桑榆讚同地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那現在孩子呢?”
“她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我問你現在孩子呢?”南懷瑾大聲的又問了她一遍。
“她就在這裏。”桑榆說。
“在哪裏?”南懷瑾四處張望。
“在一個你以為我不知道,但是我早就知道的地方。”
南懷瑾看她片刻立刻拔腳向外麵跑去,他這裏是有一個相對隱秘的房間。之前他是擔心桑榆會動穀雨的東西,所以他把一些穀雨的物品全都放在那裏了。
那裏就像一個密室,之前為什麽弄這樣一個房間,是因為桑旗出事的時候他把桑旗藏在這裏,所以那裏很隱秘,外人不可能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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