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會變成怎樣,會變成大惡魔呢,還是從此以後會變成一個天使?”
“天使或者惡魔那就得南懷瑾來承受,不是我們了。”
“覺得南懷瑾會愛上桑榆嗎?”
“那你得問南懷瑾了。”
“男人的角度上來看,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一切皆有可能,再說桑榆是我的妹妹,你讓我站在男人的角度來看總覺得有些奇怪,在這個世界上我隻對一個人有愛情的向往,那就是你。”
夏至搖搖頭:“別人說一個男人對他的女人頻繁的表示愛意的時候,通常他心裏都有愧。”
“那個別人是誰?告訴我他的名字我會弄死他。”
夏至吃吃地笑:“嗯,你這麽霸道的,還不許人家說話了。”
護士進來給桑榆打針,雖然她現在無大礙了,但是治療還是得進行的,該打的針也得打。
別看桑榆天不怕地不怕,她隻怕一樣的東西,那就是打針。
因為媽媽在她很小的時候,進出醫院就是家常便飯,她那時候年紀小,不願意被家裏的保姆管頭管腳的時候,她就在媽媽的病房裏麵寫作業看書,所以媽媽每次打針桑榆都在旁邊看著。
每當看到那長長尖尖的針頭紮進媽媽的皮膚裏的時候,而媽媽每次入院是精神方麵都不是特別的正常,她大喊大叫甚至是極力反抗。
所以打針在於桑榆來說這是一件最可怕不過的事情了。
此刻護士就在她的身邊將藥水進針管裏,然後就舉著針管端著裝著酒精藥棉的小鐵盤盈盈笑著向她走來。
此刻在桑榆的眼裏,平時溫柔可愛的護士小姐,立刻就變成了拿著索命符的黑白無常。
桑榆情不自禁地往床裏麵靠了靠,很戒備地問:“你要幹什麽?”
護士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桑小姐,現在給你打針。”
“不是一直在掛水嗎?”桑榆指了指頭頂上的鹽水瓶。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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