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稍微矮一些。
夏至搖搖頭,光天化日的兩個男人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抱在一起。
夏至不是個腐女,對男男通常沒什麽興趣,看了一眼就恨不得要洗眼睛,扭頭匆匆地走了。
穀雨聽到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聲音離她遠去才舒了一口氣,在南懷瑾的懷裏悄悄的回頭,發現夏至已經走遠了,急忙從南懷瑾的懷裏掙脫出來,狠狠的敲了他一下。
“幹嘛,趁機占我便宜?”
“我就是為了給你打掩護。難道你想被夏至認出來?”
“那也需要抱在一起嗎?而且我穿成這樣,兩個男人抱在一起多變態。”
“穀雨,你歧視同性戀。”
“我才沒有,不要給我亂扣帽子。”
一晃神的時候,夏至已經走遠了,穀雨急忙拔腳追過去。
快有兩年沒見了,夏至看上去比之前還要瘦,那時候夏至就經常說穀雨瘦的像一隻大頭蝦,但是現在她自己呢,比大頭蝦還要大頭蝦。
穿著高跟鞋的腳,那細細的腳踝看上去好像一折就要斷了。
不是說要做壞女人嗎?怎麽做壞女人也沒讓自己過得風生水起,反而向埃塞俄比亞的難民一樣。
穀雨悄悄地跟在後麵跟著跟著,眼睛就濕潤了,抬起袖子就要擦眼睛。
夏至忽然在一個店鋪的門口停下來正在和店鋪裏的人說話,穀雨就閃在一邊,看著夏至的側顏。
她的眼睛凹陷,顯得眼睛比之前還要大,整個人呈現著一種不可名狀的亢奮。
穀雨忽然想打電話給桑旗,讓他看看現在夏至的樣子,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過的有滋有味的那一種。
她這麽想也這麽做了,掏出手機就撥了視頻電話給桑旗,南懷瑾按都沒按得住,壓低聲音問她:“你幹嘛?”
“我要讓桑旗看看小瘋子,看她現在瘦成了什麽樣。”
“你想怎樣?桑旗應該知道夏至的現狀。”
“你不是說不讓桑旗知道我們來看夏至嗎?”
說話間,那邊的桑旗已經接通了電話,穀雨直接將鏡頭對著夏至。
“桑旗你看。”
電話那邊的桑旗剛要問穀雨和南懷瑾跑到哪裏去了,冷不丁鏡頭裏麵出現了夏至的側顏,就好像網絡卡住了一樣,桑旗的臉在畫麵中定格了。
“桑旗。”穀雨壓低聲音:“是小瘋子,她瘦的像個鬼。”
桑旗愣了足足有好幾分鍾才開口:“你們回了錦城?”
“嗯,我陪媽媽做手術。”
“為什麽不早說?”
“本來也沒打算回來,是南懷瑾。”一不留神就把南懷瑾給賣掉了:“桑旗,夏至過的並不好,她和桑時西之間並沒有我們以為的那樣。”
“好了,穀雨,你可以留在端城陪媽媽。”
“不,我媽媽沒事了,桑旗,小瘋子她...”
“沒事就掛了。”桑旗掛掉了電話,這大概桑旗第一次對穀雨說話這麽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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