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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麵倒在床上不再說話,穀雨就這麽稀裏糊塗地睡著了,都不知道南懷瑾昨天晚上走了沒有。
她一覺醒來聽到有人敲門,以為是徐媽,就說請進,誰知道站在門口的居然是南懷瑾。
他還穿著昨天晚上的衣服,一看就是昨晚沒走。
穀雨翻了個白眼,當做沒看到他,起床走進洗手間。
南懷瑾又在敲打洗手間的門:”穀雨。”
“幹嘛?”她打開門凶神惡煞地問他:“總是跟著我做什麽?現在門對你還有用嗎?你不是會翻窗戶嗎?”
“洗手間的氣窗太小,”他指了指高高的氣窗:“我如果翻窗戶會被卡住。”
穀雨隨便腦補了一下南懷瑾被卡住的盛況,很搞笑。
“我煮了早飯,你洗漱完以後下來吃。”
“你還會煮早飯?”
在穀雨的印象裏,他們在一起住了兩年從來沒見他下過廚。
有一次,桑旗喝多了,穀雨讓他去煮醒酒湯,明明給了他一個茶包,直接丟進鍋子裏麵加點水就可以了,他愣是把那鍋醒酒湯給煮成一團黑漆漆的東西。
“你煮的東西,自己吃吧,我怕我的腸胃消化不了,再說你總在這裏堵著我做什麽,你不應該去醫院裏照看沈婉秋嗎?真是隻聽見新人笑哪裏聽到舊人哭。”
南懷瑾笑嘻嘻:“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讓你解除誤會。”
穀雨不勝其煩,回頭瞪著南懷瑾:“如果你再這樣跟著我,我就離開這裏回國,到一個你永遠不能夠來騷擾我的地方。”
“我真的那麽恐怖?”
“你不是恐怖,你是討厭!南懷瑾,我都說過了我對你沒興趣了,你還要一直糾纏我!世界上那麽多女人都圍著你還不夠,你是不是覺得隻有我對你沒興趣,你才要一直糾纏我,來證明你很有魅力,任何女人都逃脫不了你的魔掌?”
穀雨的靈魂拷問令南懷瑾百口莫辯,他高大的身軀佇立在穀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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