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縫起來啊,不然的話傷口會裂開,好久都好不了。”
可是一個人怎麽縫針,自己給自己縫?
別說現在外科醫生下班了,就算沒下班,她若是讓醫生給她縫針,這個怪人不是不愛見人麽,見到除了她的別人估計更加生氣。
她咬咬牙,找出縫針的東西自己縫。
“麻藥,針,線,碘酒,鉗子。”她一邊找一邊嘀咕,找好了放在台子上,深吸一口氣準備開縫。
怪人一直看著她房間裏到處亂竄,終於冷冷開口:“你要做什麽?”
“縫針啊!”
“你自己?”
“是啊,我自己。”
一張臉忽然出現在他的麵前,被疼痛扭曲的略顯蒼白的麵容,但是眼睛裏卻閃著生機勃勃的光:“我又不能找人過來幫我弄,人家問我怎麽解釋?對不對?我自己縫。”
她把麻藥吸進針管裏,消毒完就準備紮進皮膚裏。
怪人忍無可忍的聲音:“你留意劑量了嗎?如果你打算一針把自己打死,我建議你先推我回房間。”
“不會死的,我是我們醫學院的高材生,我用兔子試驗過很多次的。”
“你是兔子麽?”
“你稍安勿躁,我早點弄好,你也能回房間。”林羨魚向來生猛,上學那會,第一次人體解剖課,所有女孩子都吐了,隻有她衝在前方第一線。
連眉頭都沒皺,就把針頭紮進了皮膚裏。
剛好因為傷口太痛了,所以針紮進去竟然沒有痛感。
她就站在床邊現場直播,他一直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這個瘦瘦的小女孩,簡直就是個野人。
他冷冷地看著,等著她應聲倒地的場麵。
但是,並沒有。
她打完麻藥就開始消毒傷口,雙氧水倒在皮膚上都起泡泡,她麵不改色,完了還用針紮紮自己,喃喃自語:“麻藥怎麽還沒起效果?痛死我了。”
夜色如水,涼意嗖嗖地從沒關嚴的窗戶縫隙中溜進來,林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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