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羨魚三步並作兩步奔進房間,怪人還在曬太陽,他別無選擇。
戴著墨鏡被太陽照射的越顯得白皙的麵孔好像有了一點點的血色,看上去比剛才臉色好看了些。
她來不及讚美,先問她的事:“我的銀行帳上多了一筆錢,是不是你給的?”
“唔。”他淡淡地應著:“數字還滿意?”
“不不不,我不能要,你賬號多少,我還給你。”
“看來不滿意。”幽幽的光從墨鏡的鏡片下射出來。
“不是。”林羨魚摘掉他的眼鏡,不然她看不到他眼裏的情緒:“我不是不滿意,我是不能要你的錢。”
“戴上。”他言簡意賅。
林羨魚隻好又幫他戴好:“我真的不能要你的錢,我受傷也是我的職責所在。”
“你是我的保鏢麽?”他在嗤笑她。
“可是我是你的看護啊!”
“多加一倍。”他說完這句就不打算再說什麽了。
林羨魚徹底傻掉:“啥?”
“你的這個傷口隻值那麽多了。”
“不,我不是要加錢的意思,我是真的不要,你不說你的銀行賬號,我就讓銀行退回去。”
她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他說:“你不是很需要錢?”
“唔?”她再一次傻掉,回頭看著他:“你怎麽知道我需要錢?”
“你有個弟弟需要住院治療,你目前很需要錢。”
“你怎麽知道?”林羨魚快要瘋掉:“你找人查我?”
問題是,她也是剛剛才接到的電話,而他躺著不能動,他跟誰聯係讓人家來查她?
她想了幾秒鍾:“你不會在我的手機上動手腳了吧?”
他的臉,平靜而淡然,在陽光下,細小的毛孔都能看得見。
他沒承認也沒否認,若不是她隻有這一個手機而且又沒錢換,不然的話她真的會把手機從窗口扔出去。
一個上午,她都在研究怎麽把那個監聽的玩意找出來,先把通訊錄的號碼抄在小本子上,然後刷機。
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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