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可以用,林羨魚對桑時西說:“我們去煮麵,你好好躺著,等會就好。”
她推著林寧出去了,他隻能躺著,不好好躺著又能怎樣?
廚房大概就在門外不遠,兄妹倆正在對話的聲音他聽的很清楚。
“姐姐,那個哥哥怎麽了,為什麽全身都不能動?”
“他出了車禍,傷了頸椎,後來就不能動了。”
“啊。”林寧驚呼了一聲:“跟我一樣啊,我也是出車禍。”
“你不一樣,你是被墜崖的車子的砸到。”林羨魚的聲音小了些:“天降橫禍大概就是這種了。”
姐弟倆隻是隨便說說,桑時西的心中卻一動。
當年為了救出夏至引開劫匪,他開車從一條很不好走的山路走,結果不小心摔下山崖,好像他摔下去之後,車輪掉下來砸到了一個在路邊的孩子。
這件事也是他醒來之後才知道,後來那孩子怎樣了他就不知道了。
他不能確定這個林寧是不是那個孩子,如果真的是的話,隻能說無巧不成書,巧的連最狗血的編劇都不敢這麽寫。
姐弟倆的話題很快就圍繞著桑時西在談論,林寧問:“姐姐,麵具哥哥是你的病人麽?”
“嗯。”
“他很窮很窮嗎?”
“幹嘛這麽說?”
“他都沒有地方去,難道不窮嗎?”
“沒地方去也不代表窮。”
“那他沒有家人嗎?”
“呃,好像是沒有,不過他是我的病人,我得管他。”
“姐姐,我以前總覺得我很慘,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但是現在看到麵具哥哥,覺得他比我還要慘,還要可憐。”
桑時西嗤笑了一聲,人生三十多年,第一次被一個不能走路的殘疾孩子同情。
人生就像一個圓圈,轉呀轉呀,不知道什麽時候,某個節點見過的某個人就會轉到一起。
他忽然發現,他和夏至的可能不算是孽緣,和霍佳的也不算。
但是跟這個變態小看護,差不多叫孽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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