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關了鏡頭,還把收音器也關了,這下耳朵根徹底清靜了。
她給衛蘭吃了藥,她很不配合,但是林羨魚有辦法,直接灌進去。
衛蘭吞下藥片,瞪圓了眼睛很凶狠的樣子:“你幹什麽?你想毒死我?桑榆,你這個心腸歹毒的丫頭片子!你用衛強來威脅我,你想弄瘋我!”
從衛蘭斷斷續續的話語中林羨魚聽出,大概衛蘭瘋跟那個桑榆有關。
她嘴裏經常咒罵的兩個人,一個是桑榆,一個是夏至。
衛強是誰呢?難道她還有一個兒子?
林羨魚一針紮進去,衛蘭睜大眼睛忽然不說話了。
“這效果也太好了吧!”林羨魚又驚又喜:“這個穴位這麽有效啊!”
林羨魚紮完全部的針,這期間衛蘭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她好像被點了啞穴一樣,隻是睜大眼睛看著林羨魚,不發出聲音。
林羨魚紮完針才把攝像頭和收音器都打開,桑時西的聲音立刻從話筒裏傳出來:“林羨魚,你把我媽媽怎麽了?”
“沒有怎樣啊,我隻是剛給她紮完針。”
“為什麽我媽不講話了?”
“呃,那是因為,她在休息。”
“林羨魚,到我房間來!”
林羨魚收了銀針揣進她的藥箱裏,提著跑出衛蘭的房間,臨出門之前回頭看她一眼。
衛蘭還是保持剛才的表情,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她心裏也有點犯嘀咕,說真的她也沒有給這種病人紮針的經驗,為什麽一針下去人就傻了呢?
她跑到桑時西的房間,有意離他很遠地站著:“大桑,找我幹什麽?”
“你把我媽怎麽了?”
“沒怎麽。”她急忙搖手:“她挺好的。”
“挺好的。”桑時西向他麵前的顯示器揚揚下巴:“她被你紮了一針之後就一動不動了,你現在說她挺好的?”
桑時西揚下巴的動作很帥,想必如果有一天他哪裏都能動了,比躺在床上的樣子更加帥。
林羨魚忽然就走神了,浮想聯翩。
桑時西樣子很惱火:“你紮我就算了,誰同意你去紮我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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