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氣炸,跟桑時西這樣的人相處,不論多好脾氣的人都要爆炸的。
林羨魚先打過去求證一下才放心,早知道就不讓桑時西幫她接了,自己接還好一些。
還好,爸爸的狀況跟桑時西後麵說的那次是一樣的,他沒事,頭骨沒裂開,要在醫院裏治病,然後會有心理醫生介入。
林羨魚鬆了口氣,腿一軟就坐在了桑時西的床上。
幾乎是她屁股落在他床上的同時,就聽到了桑時西不滿的聲音:“起來。”
“我腿軟,坐一下嘛,你的床這麽大這麽軟。”
“起來!”他聲音夾雜著厭惡:“我最討厭別人坐我的床。”
“不要這麽小氣,我已經洗過澡換過衣服。”
“林羨魚!”如果桑時西能動的話,他一定會過去掀翻她。
林羨魚分明看到了桑時西的手指頭也動了一下,甚至整個手掌都動了。
“大桑,你試試看胳膊能不能動。”
“如果能動的話。”他咬著牙:“我會掄圓了把你給推下去。”
“幸好你還不能動。”林羨魚恢複過來了一點,剛才心情起起落落,坐過山車一樣的。
“你別的不行,頂嘴倒是一個頂倆。”
“大桑,我發現你話變多了。”林羨魚托著腮凝視他:“以前你一天都不說一句話的,現在說個不停。”
“如果你從我眼前消失的話,我一句話都不會說。”
“我不能消失,我還要幫你紮針。”
跟桑時西鬥完嘴之後,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隻要爸爸沒事,一切就有希望。
大約桑時西已經習慣了針灸的酸痛感,紮針的穴位處傳來的酸麻的感覺很舒服,有一種全身的細胞都在複蘇的感覺。
“對方問你要多少錢?”忽然,桑時西問她這個問題,林羨魚正在認真地紮針。
“什麽?”
“被你爸爸打傷的人的家屬。”
“他們一家要五百萬。”
桑時西忽然微笑,林羨魚很看不懂他的笑容。
“怎麽了,幹嘛要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