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蘭布滿血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桑時西的臉,她枯瘦的手緊握著桑時西的手腕,指甲都深陷於他的皮膚之中。
“桑時西,你知道你在講什麽嗎?這麽多年來我那是為誰爭取的,是為誰爭奪的?別告訴我你現在全部放下什麽都不想了,你以為老天讓你再活過來再站起來就是讓你這樣像個傻子一樣生活下去?他是再給你一次機會奪回你失去了一切,你懂不懂啊?”
“媽,你問過老天了嗎?就代老天這麽回答?”
“桑時西,你媽我也是瘋過一回的人,現在我清醒過來了,你不能想象當一種瘋子的感覺。”
“如果桑榆跟你現在想的還一樣的話,你覺得你會有現在的狀態嗎?”
“你以為桑榆會忽然那麽好心,她是故意的,她的藥肯定有問題,我現在每天都在頭痛,她覺得讓我瘋了反而是件好事,所以讓我恢複些神智,每日每日我想起我遭受的這些不公就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咬我一樣,她是讓我比之前更加痛苦!”
衛蘭的聲音太大聲,以至於白糖被炒吵的在床上哼了一下。
桑時西回頭看了一眼,隻見白糖翻了一個身把被子拉到頭頂又繼續睡了。
桑時西對衛蘭說:“不早了,媽,你去睡吧!”
衛蘭看了桑時西片刻,憤憤地轉身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桑時西看著衛蘭背影隱在她的房門中,然後便關上了門。
白糖睡得很香,他坐在白糖的身邊,屈起腿褲腳下麵便露出了他的腳踝,上麵很清晰的一道傷疤。
他想了想起身出門下樓,餘嬸正在收拾廚房,拿著抹布出來看到了桑時西嚇了一跳:“大少爺,這麽晚了你還沒睡?”
“你也還沒睡?”
“我把這廚房收拾出來就睡了。”
30係在餐椅上坐下來,愚神猶豫的問:“要不要給你倒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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