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受到的教育都是衛蘭不停地在跟他灌輸這個世界本來是他一個人的,因為有了桑旗他的世界才會被一分為二。
他唯一的父愛被分走了一半,包括爺爺對他的喜愛本來是百分百的,後來也隻變成了一半。
再然後就是桑家,就是大禹,就是所有人對他的敬仰,因為桑旗便削減掉了一半。
所以在桑時西的心裏,他對桑旗隻是排斥的是厭惡的,他忘記了他和桑旗很小很小的時候不懂得這些名利是非的時候,他們是最要好的兄弟。
桑時西一時低著頭看著玻璃杯,不知道在想什麽。
餘嬸小聲喊他:“大少爺,要不要再幫你加點水?”
“不用了。”桑時西跟餘嬸點點頭:“很晚了,不要再擦了,早一點去休息吧!”
“哦,”餘嬸收起抹布:“那你也回去休息吧!”
“我再坐一會兒。”
桑時西坐在這裏坐了很久,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什麽。
直到有些涼意了才回房間睡覺。
白糖早就已經睡著了,孩子的睡顏特別的可愛,他忍不住伸出手在白糖的臉頰上摸了一下。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白糖好像完全不恨他,可能他太小了吧。
孩子的世界裏還沒有恨。
本來是想在小床上睡的,但是躺在他的身邊聽著白糖的均勻的呼吸聲,居然有了些困意。
他也就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他是被敲門聲給驚醒的,看看床頭櫃上的鬧鍾才六點多,還很早,是誰那麽早敲門?
他回頭看看身邊的白糖還睡得特別的香。
他走過去開門,居然是霍佳。
她站在門口,帶著一身的風塵仆仆,看上去心情很壞,眉頭緊鎖,眼睛裏也滿是紅血絲,好像是一夜未睡。
桑時西靠在門口懶懶地問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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