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佳就坐在她的對麵,她的心理壓力超級大。
林羨魚就埋頭大吃,差不多快把臉給埋進碗裏去了,還好她的碗夠大。
她吃著吃著,忽然聽到霍佳在叫他的名字:“林羨魚,你打算把自己給悶死?”
林羨魚一口嗆到,螺螄粉差點從鼻孔裏麵飛出去。
她從她的碗上麵抬起頭,一直咳個不停,桑時西遞給她一杯水,他接過來手指尖無意中的碰到了桑時西的指尖,嚇得一哆嗦,然後整杯水就灑了她一身。
還好水是溫水,要不然林羨魚就要被活活燙死了。
她從椅子上跳起來,渾身都是濕漉漉的:“我上去換個衣服。”
她說完轉身就跑出了餐廳,我聽到霍佳在疑惑地問桑時西:“她怎麽了?我發現你的小看護是越來越神經了。”
“她看到你心虛。”桑時西四平八穩的聲音。
“她看到我幹嘛心虛?她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林羨魚的腳步漸漸地慢下來,桑時西應該不會跟霍佳說的吧,一般來說這種事情身邊的女人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但是她卻聽到了桑時西的聲音,正在一字一句特別清晰地告訴霍佳:“差不多吧,昨天晚上她跟我睡了。”
林羨魚腿一軟,左腳踩到右腳,然後一個大馬趴趴在地上,摔了一個標準姿勢的狗吃屎。
桑時西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特別平靜的,霍佳放下手裏的叉子抬頭平視著桑時西。
這麽多年來,她也很了解桑時西,從他的眼睛中她看得出來他沒有開玩笑,而且這種玩笑也並不好笑。
“你說真的?”
“比珍珠還要真。”
霍佳不動聲色地看著桑時西,桑時西也不動聲色地看著霍佳,兩人都想從彼此的眼睛中看出對方神色的變化。
但是估計他們兩個人都挺失望的,他們沒從各自的眼睛中看出什麽來。
這可以這麽說,他們都特別善於裝大尾巴鷹,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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