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邊右拐有紅燈，不能直接拐的。”
“那裏安全島有交警的。”
“沒關係。”桑榆朝她擠了擠眼睛：“反正我也沒駕照，不怕警察扣我分。”
林羨魚魂飛魄散：“什麽，你沒有駕照，那你怎麽敢開車？”
“我剛滿十八歲不久，還沒來得及拿國內的車本。”桑榆語氣輕鬆。
“你才滿十八歲？”林羨魚驚奇的比剛才得知她沒駕照更驚奇。
“怎麽，我看上去很老？”
“這倒不是。”隻是，桑榆的眼神，看上去不是十八歲的女生。
林羨魚想想自己的十八歲，像個白癡一樣。
“你靠邊停車，我來開。”林羨魚說：“前麵有警察，抓到了很麻煩。”
“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桑榆把車靠邊停下來，人下了車卻往街邊的商店走去。
林羨魚不知道她幹嘛，過了一會桑榆大包小包地走出來，把東西扔到後座上，跳上了副駕駛：“開車。”
林羨魚往後麵看看，都是一些嬰兒用的東西，看來是桑榆買給小寶寶的。
到了醫院夏至的病房，桑榆一個猛子紮進去，衝夏至張開手臂：“二嫂，我千裏迢迢回來看你，激不激動，感不感動？”
夏至在喂奶，本來奶水就不太多，被桑榆這樣一嚇全回去了。
“你這個死妮子。”夏至忍不住破口大罵：“你敲個門進來會死？”
“二嫂，人家風塵仆仆回來，你就這樣對人家。”她癟著嘴走進去，一看到躺在夏至臂彎裏小娃娃就笑開了花：“哇哦，小寶寶，好可愛，二嫂，聽說你想要男孩，不如送我吧！”
“去，你以為是洋娃娃，說送就送。”
“你把白糖送給大哥了，現在把這個送給我不是很公平，你偏心眼。”
“什麽我把白糖送桑時西了？我隻是讓白糖和他住一陣子。”夏至白她眼，抬頭仔仔細細打量她：“唔，過的還不錯，沒瘦的像大頭蝦。”
“我能抱抱麽？”桑榆向夏至伸出手。
“別，你沒譜，等他胳膊腿稍微長結實了點你再抱他吧！”夏至一抬頭看到了林羨魚，向她點點頭：“小魚兒，過來啊，傻站在門口幹什麽？”
林羨魚這才走過去，夏至很大方地把孩子遞給她：“想不想抱一抱？”
林羨魚早就想抱了，趕緊抱過來，桑榆很嫉妒：“二嫂，你偏心，給小魚兒抱不給我抱。”
“人家小魚是護士，會抱孩子的，你呢？”
“大不了，我自己生一個慢慢抱。”桑榆嘻嘻哈哈地把她買的東西放在床頭櫃上：“這些可都是我辛辛苦苦從國外背回來給我的小侄子的。”
林羨魚聽的眼發直，這些不是剛才她在商店裏買的麽？
夏至拿過一套衣服翻了翻商標，笑道：“madeinchina，好一個辛辛苦苦從國外背回來。”
桑榆彎腰在林羨魚懷中的寶寶額頭吻了一下：“唔，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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