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本來就不是掃墓的時候,而且又是傍晚,門口幾乎一個人都沒有,隻有一個年邁的保安在傳達室裏吃晚飯。
桑榆吃著吃著就放下碗:“這門口一輛車都沒有,隻有我們的車停在這裏,不行,太突兀了惹人耳目。”
桑榆說著就發動了汽車,林羨魚捧著小火鍋差點沒一腦袋紮進去。
“你忽然開車幹嘛不跟我說?”
“你坐好了嘛!別隻顧著吃。”
桑榆東繞西繞的,把車開在到了墓園旁邊有一個小樹林裏麵,這兒夠隱秘的。
“這下不會有人發現了吧。”桑榆自言自語。
“你到底想要幹嘛呀?”林羨魚問她:“這麽鬼鬼祟祟的,難道你要去偷東西?墓園裏有什麽東西讓你偷?”
林羨魚剛說完忽然瞪大眼睛看著桑榆:“你不會真的去墓園裏麵偷東西吧?”
“怎麽可能?”桑榆捧起她沒吃完的小火鍋繼續吃:“你放心吧,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偷雞摸狗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的。”
林羨魚怎麽覺得這種事情,桑榆做起來絕對門清呢?
她們的小火鍋吃完了,天也漸漸地黑下來,本來就在小樹林裏麵,頭頂上的樹葉密密匝匝的,又沒有路燈,所以車內車外都是黑漆漆的。
還好林羨魚不怕黑也不怕鬼,那時候她當護士的時候,值班時就在太平間不遠的地方。
大半夜的也會聽到有人運送屍體到太平間裏去,推床的軲轆碾壓著大理石地麵,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很是瘮人。
聽得多了見得多了,林羨魚就見慣不怪了。
桑榆縮著脖子四下裏看看,喃喃自語:“一般來說,保安會在他睡前巡邏一番,現在應該是最安全的時候。”
“你到底要幹嘛?”
聲音不回答,拽著林羨魚下車,然後在後備箱裏麵拎出一個工具箱。
“你會爬圍牆嗎?”桑榆問她。
林羨魚不但會爬,還很拿手:“大門不走,你要爬圍牆,不是作奸犯科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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