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自己的胸口拔出來。
“怎麽了?”桑時西又一次被迫中斷。
“我想起來了,我解剖課的作業沒有做完。”
“什麽?解剖科作業?”
“是啊。”林羨魚一屁股從床上坐起來,帶著哭腔:“上個星期我們教授就布置了,說明天交作業,而且還會打分作為期末成績的。我這幾天籌備婚禮把這茬忘得幹幹淨淨怎麽辦?”
洞房花燭夜……
解剖科作業……
桑時西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但是小看護已經急哭了,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桑時西還能怎麽辦?
他隻能將林羨魚的眼淚給擦掉。
“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給你們教授,然後我們去解剖室把你的作業完成怎麽樣?”
“真的可以嗎?”林羨魚停止了哭泣,眼巴巴地看著他。
“不可以也不行,誰讓我的小東西沒有完成作業呢?”
林羨魚破涕為笑,摟著桑時西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大桑,你太好了。”
桑時西和林羨魚回房間休息了,夏至和桑旗還得盯著工人們把婚禮現場給收拾幹淨。
剛剛弄完正準備上樓,忽然看見桑時西和林羨魚手拖手地下來了。
夏至看了一下時間,這個時候。他們不應該共入洞房那啥了嗎?怎麽忽然跑出來了?
“怎麽了?”夏至和桑旗迎過去。
“我們要出去一下。”桑時西說。
“去哪裏?”桑旗詫異的。
“我要去學校的解剖室。”林羨魚說。
夏至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大半夜的去解剖室幹什麽?”
“我的解剖作業沒有完成,我必須在今天晚上完成,明天要要交的。”
“所以你們這洞房花燭夜的要在解剖室度過嗎?”
“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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