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光得發亮。梁思諾有些顫抖,她知道這就是所謂的“惡性”的後果,她還是很害怕自己也會那樣,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又悄然熄滅。過了一會醫生來了,說道:“梁思諾,明天6點空腹抽血,最快明天下午安排手術,到時通知你的家屬過來。”
懷著複雜的心情熬到了星期三下午,護士問梁思諾:“你的家屬來了沒有?四點鍾手術。”
“我沒帶家屬,我自己可以的。”
“醫生沒跟你說嗎?手術必須有家屬陪同。”
梁思諾隻好打電話給張心怡,聽到心怡姐“喂”的一聲的那一刻,幾度強忍著的淚水終於衝破多日苦苦築起的長堤,滾滾熱淚瞬間滑落。她本以為可以獨自麵對疾病,但是她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電話那邊的張心怡隻聽到哭聲,沒聽到講話,心急火燎,連忙問:“怎麽啦?你在哪裏?發生什麽事了?”
梁思諾終於抽泣著說:“姐,我跟你說個事情,但是你要答應我,你不可以告訴我奶奶,她身體不好,也不能告訴我爸媽。”
“好好好,你快說。”
“我在醫院,四點鍾要做手術,要家屬陪同,你快點過來好嗎?”
“我現在廣州參加培訓,就算現在馬上返回,也來不及了,你別著急,我讓你姐夫過來啊。”
“不行,不能讓姐夫來。”
“除了你姐夫,我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叫啦!乖,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哈。”
快四點了,護士又來問:“家屬到了沒有?”
“還沒有。”梁思諾沮喪地說。
“抓緊啦,馬上手術。”護士說。
這時周磊匆匆到來,說道:“護士,我是她的家屬。”
“好,你們跟著我來。”
跟著護士來到手術室門口,護士跟周磊說:“你在外麵等著,別走開。”
“梁思諾,跟我進來。”
跟著護士進到手術室,她讓梁思諾脫掉上衣躺下,梁思諾人生第一次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心裏又緊張又害怕。這時,有三雙腳進入她的視線,他們整整齊齊地走了進來,規規矩矩地站在靠牆的一旁,從腳可以辨別前麵這位是一位美女醫生的腳,後麵是一位黑人小哥的腳,中間這位是典型的東方男人的腳,梁思諾仰臉一瞟,站在中間的這位男醫生竟然是梁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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