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護理,第二天的梁思諾神采奕奕。她說,如果忽然回家,反而會嚇到家裏人,倒不如盡地主之誼,帶梁天翔在這個美麗的城市遊玩一天。
她帶著梁天翔穿過鄉間的小路,來到著名的開平碉樓。她一邊走一邊介紹說:“我們開平是著名的僑鄉,旅居海外的僑胞分布在幾十個國家和地區,這裏也是聞名遐邇的碉樓之鄉,是廣東省首處世界文化遺產。”
他們走在碉樓裏古色古香的木質樓梯上,梁思諾繼續說:“這些碉樓是集防衛、居住和中西建築於一體的多層塔樓式建築。”
梁思諾指著牆上的射擊孔說道:“開平碉樓有著重要的曆史作用,它的牆體厚實堅固,還設有射擊孔,在保護僑眷及村民生命財產安全方麵,起過不小作用。”
他們來到赤坎古鎮,逛著綿延數裏的商業騎樓,感受著那濃鬱的嶺南特色和深厚的文化底蘊。梁思諾指著穿鎮而過的潭江又介紹說:“這條江自西向東橫貫市腹,是世代開平人的水源,全市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麵積都在潭江流域內。”
梁思諾帶著一絲傷感,娓娓而談:“聽我奶奶說,當年我爺爺就是從這條江出發,去了南洋,但是再也沒有回來,他走的時候還不知道奶奶已經有了我的父親,後來也失去了聯絡。再後來,我奶奶又收養了我的小叔,我奶奶一個人撐起了一頭家,含辛茹苦地把兄弟倆拉扯大,為我的太奶奶和太爺爺養老送終。因為家窮,父親快四十歲才娶了我母親,才有了我。”
梁思諾感慨萬端地說:“奶奶經常跟我提起爺爺,她說爺爺不是拋棄了她,而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幾十年來,奶奶堅貞不渝,沒有一天停止過對爺爺的思念。”
梁天翔聽著這個感人心脾的故事,心裏就像平靜的湖麵泛起了層層的微波,他感概:“在那個年代,愛過,就是一輩子。”
梁思諾接著說:“我的名字是奶奶起的,梁思諾,因為爺爺叫梁諾成,我這個名字承載著奶奶對爺爺的思念。”
“如今奶奶已經快80歲了,這份等待似乎已經看不到希望。也許當年的她送別爺爺去南洋謀生的時候,不曾想這一別就是一輩子。但對奶奶來說他跟爺爺卻又如終身相依,奶奶依戀的是爺爺留下的這個家,這片土地。”
梁天翔聽完,為之動容:“那是一份跨越時空的愛戀!”
梁思諾接著說:“從小我就羨慕別人都有爺爺,常常幻想有一天自己的爺爺忽然回來了,從國外帶回來好多我沒吃過的零食,嘻嘻,小時候就知道吃。”梁思諾雙手遮住臉,羞澀地笑著。
“後來長大了,我是盼著爺爺回來陪伴著奶奶,彌補她那份遺憾,撫慰她操勞的一生,從此和奶奶廝守到老。”
他們走著走著,到了中午,來到一家小店一起吃午餐,梁天翔問店員:“請問有辣椒嗎?”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辣椒。”
“等我一下。”梁思諾說完就跑了出去,沒多久,她帶著一瓶辣腐乳回來了。
梁天翔一邊吃一邊稱讚:“太好吃了。”
“當然,這可是我們開平的特產,不過我們家一般都是買不辣的。”
吃完午飯,他們又來到市區,在擁擠的人流中穿梭……
當夜色抹去了最後一縷殘陽,他們才依依不舍地踏上了回深的汽車。
梁天翔把梁思諾安全送到家後,他獨自走進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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