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孽心

梁天翔快步跑到門外,迅速把門帶上。


梁思諾不解,剛才梁天翔還溫情脈脈地捧著自己的臉,卻突然消失在視線裏,她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欲開門追出去。


梁天翔卻用力拉住外麵的門把,阻止梁思諾開門,他心如刀絞:“思諾,對不起。”


思諾抹淚揉眵:“你讓我出來。”


“對不起,我現在不能見你。”


“為什麽?為什麽?”


梁天翔椎心泣血:“求你不要問了,我現在不能見你。”


梁思諾泣下如雨:“你開門,給我說清楚。”


淩厲的寒風拂過梁天翔的臉,他坐在冰冷的地上,咀嚼著從心底不斷鑽出來的寒氣,痛切心骨,他腦海裏還回蕩著剛才警官說的話,他告訴梁思諾:“剛才警官說,經過比對,我們描述的嫌犯跟之前在案的一名蓄意報複社會的艾滋病人十分相似,因為我有受傷,通知我盡快到傳染病醫院谘詢並服用阻斷藥。”


梁思諾目瞪舌彊,她恍惚了一下:“你都說了,那隻是警官的推測。”


梁天翔:“但是沒有抓到嫌犯,誰也不能確定。三個月,三個月之後,如果確定沒事,我就回來找你。”


“我不要,我現在就要見你。”梁思諾雙手緊緊地貼在門上,多想開門出去抱著他說,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梁天翔瀕臨崩潰,說道:“不可以,對不起,思諾。”梁天翔的臉帖在門上,真想衝破這道門,緊緊地抱著她,可是理智告訴他,現在不能意氣用事。


梁思諾放下雙手,蹲坐在地上,淚幹腸斷。


冬天的夜漆黑而漫長,淩晨4點的寒風讓梁天翔感到透骨奇寒,剛才捧著梁思諾臉龐的手,還有她的味道,他含淚把她的味道藏進口袋裏。他慢慢地站起來,離開了這裏,去了傳染病醫院。


梁思諾無眠,她打開門來到露台,思念開始像夜空一樣悠長而茫茫,她對著點點星光誠心禱告,她願自己的祈禱像夜風一樣在五湖四海歌唱。


梁天翔是為了救自己才遭遇這一切,梁思諾很自責,她覺得要保護好自己才對得起梁天翔的付出。第二天,她除了采購給心怡姐姐熬湯的食材之外,還買了兩份“催淚瓦斯﹑創口貼﹑針線”等等應急的小物件,一份自己隨身攜帶。


梁思諾將另外一份應急小物件帶來醫院給張心怡,張心怡喝著湯,她把昨晚發生的事告訴心怡姐姐。


張心怡聽了骨寒毛豎:“你今天就搬回家裏住吧。”


梁思諾說:“不用擔心,我不要那麽晚,每天按時下班就是。”


梁思諾停頓了一下,又憂心忡忡說:“倒是梁天翔,為了救我……”


張心怡說:“挺好的一個人,他一定會沒事的。”


梁思諾低頭說:“姐,我喜歡他。”


張心怡麵露欣然之色:“我早就知道了。”


梁思諾詫異地說:“我剛剛才知道,你怎麽就知道了?”


張心怡摸著梁思諾的頭微微笑:“因為我是你姐。”


這時醫生來了:“張心怡,檢查結果都出來了,就是有點貧血,回去加強營養,可以去辦出院手續了。”


張心怡因禍得福,她終於開始重視飲食,換上了平跟鞋,舍棄了化妝品,還婉拒了一些繁重而影響作息時間的工作,把機會留給同事。


梁天翔剛開始服藥,出現惡心、嗜睡等副作用,但他還是不放心梁思諾,他頂著身體的不適,每天都在梁思諾的下班時間躲在她公司樓下,遠遠地跟著她,直到她安全進入有門禁的樓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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