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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破宗丹的丹方拴住了煙雨樓和齊升平,這並不能說趙括虧了,畢竟丹方在他手裏,而且齊升平還沒拿到丹方呢!
“少將軍快人快語,在下先謝過了!”齊升平給足了趙括麵子,因為這是在為錢三義討饒。
一個巔峰武聖,值得他這麽做,況且他也沒丟麵子,不過是一句話而已。
這一來二去,兩人算是再次打平了。
“丹方我並未戴在身上,待我回去之後一定讓人送來,王子殿下你看如何?”
趙括一臉真誠,說的跟真的一樣,誰不知道這隻是推托之詞。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他怎麽都應該考慮自己的安危,畢竟這裏還是對方的地盤。
“這個不急,少將軍的話我還是信得過的。”齊升平聽出了趙括的意思,笑了笑道。
簡單一句話,蘊含的意思可不簡單,齊升平對趙括的評價再次提升了不少。
所謂的丹方,可指代的東西可不少。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先告辭了,王子殿下事務繁忙,在下多有叨擾,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本以為趙括會繼續閑聊的齊升平,怎麽都沒想到趙括竟然突然告辭,這讓他十分疑惑。
這又是鬧得哪一出?
“少將軍這就要走?”
“本來我是打算多久幾天的,可事情比我想象中要順利,所以就提前回去了,沛縣風雨飄搖,我放心不下啊!”
“即使如此,那我就不說挽留的話了。來人,拿兩壇我珍藏的百花釀給少將軍!”
“……”
兩人邊走邊聊,下人很快便捧來了百花釀,那是兩個隻有手掌大的酒壇,裏麵正是此次眾人所喝的百花釀。
眾人有說有笑,一路來到了府外,再次寒暄了幾句之後,齊升平讓人送趙括他們出城,自己則是立馬回到了書房。
錢三義緊隨其後來到了書房,另一人則是守在門外。
隻見齊升平奮筆疾書,很快便寫好信,道:“錢老,勞煩你去一趟燕國王都,將這封信交給太子桀。”
“公子,你這是想對燕國太子下手?還是想讓趙括與燕國結仇?”錢三義接過信件,有些疑惑道。
齊升平冷冷一笑,皺眉道:“趙括此番前來,虛張聲勢也好,真有實力也好,我都必須壓住他,不然我心難安!”
他拿捏不準趙括到底準備到何種地步了,所以他不敢輕易翻臉,合作也是權宜之計。
兩人之間既是合作也是敵對,這個早就已經說好了,所以就算發生摩擦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太子桀恐怕不是趙括的對手!”
錢三義知道燕國太子桀,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窩囊廢,終日聲色犬馬,根本沒有上進心。
這樣的人做趙括的對手,恐怕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這個你無需擔心,太子桀是窩囊廢,可他的舅舅不窩囊啊!燕雲十八騎可不是吃素的。況且,若是趙括連小小的燕國都對付不了,那豈不是在讓我丟臉嘛!”
趙括想讓齊升平拋頭露麵,成為天命之爭的表麵人物,齊升平自然不會傻傻地直接站出去。
既然趙括想躲著,那麽他就讓趙括暴露出來,這是兩人之間的較量。
從一開始,合作隻是利益相同而已,敵對才是兩人最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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