醞釀出一個完美的笑容,站起來,手裏拿著紅酒,“我剛才有些噎著了,張總敬的酒,我怎麽能不喝完呢?”
說完這句,我一咬牙,仰頭將整杯紅酒喝了下去。
然後對著男人繼續說道,“如果張總不介意的話,我還想要再敬張總您一杯呢。”
聽我說這話,原本一臉陰沉的男人臉上,似乎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他連連的答應著,催促旁邊的服務生為他倒酒。
幾杯紅酒下去之後,不勝酒力我腦袋已經有些昏昏沉沉了,眼前的景物也變得愈發模糊。之後他們說了什麽我不清楚了,最後的記憶就是自己趴到了桌子上,睡了過去。
強烈的反胃的感覺讓我從昏睡中掙紮著醒來,這才模糊的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在車上。
腦袋很沉,我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些。
“好些了嗎?”身邊的人開口,我側頭看去,是衛延。
他跟我一起坐在汽車的後座,前麵的司機我看不清楚,可能是他叫來的代駕。
“······頭還是有些暈。”我如實回答道。
“不能喝酒還逞強,真是服了你了。”衛延說著,從身旁遞給我一個小瓶子。“喝點這個,可能會舒服些。”
見我沒有接,他搖了搖手中的瓶子,“醒酒藥,擔心我會害你不成?”
眯著眼睛看清了瓶子上的字之後,我才慢慢的伸手接過了那個白色的瓶子。
擰開瓶蓋,忍著有些刺鼻的氣味,我一仰頭,喝了一大口。
說來也奇怪,可能這個醒酒藥的味道實在太過怪異,在這個刺激下,我竟然覺得醉酒之後的頭暈不那麽嚴重了。
“我現在送你回家,說下地址吧。”衛延見我似乎恢複了一些神智,麵帶良心的微笑說道。
我報出了遲馨公寓的地址後,在衛延的示意下,那名司機開始打著方向盤轉彎。
眯著眼稍微休息了下,我想起了自己人事不省之前的事情。
“合作怎麽樣?”雖然沒有做什麽,但是我可是盡了自己的最大努力促成這次的合作,自然要關心一下後事。
衛延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這讓我脊背發涼。
如果說霍擎川是統治一方的將軍的話,這個男人就是他身邊不可或缺的軍師身份,遵從上司的話也有著自己的想法,這樣的人我最是應付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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