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
來到餐廳的外麵,我們兩隊道別後各自散去,霍擎川說要到我那裏過夜。
自從我搬走後,我不去他那裏的日子,他幾乎有空就往我那裏鑽,我攆也攆不走,隻能將他帶回去。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並不是每個晚上都隻顧著魚水之歡,有時候他也會僅僅隻是摟著我,跟我將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比如今天晚上,洗完澡後我們就依偎在一起,我跟他說了我的夢想。
“我要努力工作,將顏顏接回來,接到我的身邊,讓她快快樂樂成長。”我蹭蹭他的胸膛,小聲的說。
“那就接回來吧,現在接回來也行啊,我可以幫你一起養她。”霍擎川用下巴抵抵我的發旋,回應道。
我搖搖頭,“我要像少傾一樣,做一個不靠男人也能活的漂亮的女人,不覺得那樣很帥嗎?”
霍擎川似乎有些無奈,他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你啊,原來還是挺好強的嘛,以前怎麽沒看出來呢?”
我覺得癢,搖搖頭甩掉了他的手,“所以你要重新認識我了嗎?”
霍擎川笑笑,抱緊了我,“某些方麵吧。”
這種模棱兩可的態度就跟臥室裏的光線一樣曖昧,我沒有再接話。
可能就是那個晚上以後,我更加明確了自己今後的目標,我要通過自己的努力,讓自己的人生精彩起來。
我更加努力的工作,拚命讓自己做的更好,也爭取更多的機會去接見客戶,促成一樁樁對公司有利的生意。
我開始不用衛延的陪同,自己一個人去跟那些久經商場的老滑頭們喝酒。在酒席上,我不再拘謹的像個青澀的小女孩,而是用大方的態度,恰當的言語,以及合適的玩笑,促使談話向我想要的方向發展。
都說人的酒量是練出來的,到現在,我已經可以做到陪那些客戶喝完整整幾瓶紅酒也不會倒下去的程度,這對於銷售來說,是必要的。但難保也會遇到達人,我也有好幾次喝的爛醉如泥,不得不讓同行的人送我回去。
但是人的身體並不是鐵打的,過剩的精神狀態需要有強大的身體條件做陪才好,而我的身體就恰巧的不那麽結實。
一次陪客戶喝完酒後,我感覺胃裏翻湧的比平時都要厲害,終於在路邊吐了出來,我看到我的嘔吐物裏麵似乎還有點點的血跡。
第二天因為身體實在是吃不消,我請了假,並且去了醫院。
醫院診斷是因為大量經常性飲酒再加上繁重的壓力,從而引發胃功能障礙,所以出現了胃出血的情況。
並不是什麽大病,但是卻需要調養一段時間,並且這段時間禁酒。
衛延到醫院看我,並且帶來了霍擎川的“親切”問候。
“遲晚,這段時間你也太拚了吧,這下好了,出事了吧,霍總很生氣。”他坐在我的病床上,擔憂的說。
“生氣他怎麽不來看我?”我說。
“還不是有個重要的會議,如果不是股東們在場,他早就衝出來了。”衛延說。
“沒事,我養養就好了。”想想霍擎川還真能幹出那事,我朝他笑笑。
“對了,季度銷售排行馬上就出來了,我看你成績肯定不俗。”衛延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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