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發生事故的地點,也是靠近這座城市的郊外,所以是這裏的醫院向我們派出了救護車。
來到醫院的門口,我隨手招呼了一輛出租車,朝著父親的醫院奔去。
在車上,我的淚就沒有停過。
父親,您一定要堅持住,女兒這就來看你。
霍擎川,你一定要沒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活下去。
司機師傅見我頭上包著繃帶,身上還有醫院的味道,好心的問我出了什麽事,但是代替我回答他的,隻有嗚咽。
好不容易趕到了父親的醫院,已經是半夜兩點多。我來到菔務台,詢問了父親的病房後,便迫不及待的衝了過去。
父親所在的病房是重症監護室,在走廊上看到母親孤單消瘦的背影的時候,我大聲的哭了出來,朝母親跑過去。
母親也發現了我,她的眼睛紅腫著,一看就是一直在落淚。
“母親,父親他怎麽樣了?”我拉著母親的手臂,著急的向病房裏麵觀望。
“醫生說今天晚上很危險,如果熬不過去······”說到這裏,母親又開始傷心。然後她淚眼朦朧的看著我,“小晚啊,你這是怎麽了?”
她伸手摸著我頭上的繃帶,眼神中充滿了擔憂,“你是出了什麽事嗎?”
現在怎麽還能讓母親為了我擔心,我隻能咬著嘴唇說謊,“沒事,我隻是稍微磕了一下,沒有大事。”
將對霍擎川的擔心壓在心底,我趴到病房的門上,看著裏麵的父親。
他身上插滿了儀器,那些代表著人生命的指示燈一明一滅,讓人看著不由得心慌。
我看見了父親的臉,借著病房裏的燈光,他的麵色蒼白。他戴著氧氣罩,呼出的氣息為透明的罩子蒙上了一層水汽,我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
父親,女兒來看您了,您一定要好起來。
我和母親坐在病房外麵的長椅上,整夜的守著父親。期間有醫生過來給父親做檢查,我們因為是家屬,可以隨著進去看看。
但是看著父親滿身的儀器,我們卻不敢動他一分,生怕因為一個不小心,就讓父親的病情更加的惡化。
醫生們說著我們聽不懂的醫學術語,他們臉上的表情仍舊冷肅,看不到一絲希望。
問他們,得到的也隻是天亮看結果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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