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預定的是滿月庭最大的禮堂,這樣方便將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一起。期間,我和白舒拿著酒杯挨個桌子敬酒,一圈下來,都有些高了。
下午兩點,宴席漸漸的散了,很多客人都是被扶著出去的。我勉強的維持著理智,做後續的收尾工作。
白舒搖搖晃晃的走過來,她的手裏挽著衛延。
這個人,一喝酒就不知道事了,我趕忙把白舒從衛延手裏拉過來,支撐著讓她別倒下。
“我沒事,我自己能站住了。”白舒推了我一下,一個勁的說著。俗話說,喝大了的人都會說自己沒事,我才不信呢。
“遲晚啊,今天白總真沒喝多。”衛延也開始幫腔了,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樣。
“衛總,說好了哈,晚上見。”白舒推掉我的手,然後再次走向衛延那邊,在我看來他倆都要抱上了。
但是我比較在意的是什麽叫做晚上見?他們兩個到底做了什麽地下交易?而且還敢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沒問題,白總不要遲到。”衛延朝我一眨眼,對白舒說道。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怎麽還跟我有關係嗎?以我對衛延的了解,他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給我發信號的。
但是我還沒有開口問什麽,白舒轉身又來到我這邊,搭上我的肩膀,“小晚啊,這裏就交給夏毅他們吧,我們先回去。”
我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是理智足以讓我撐到把事情都處理完了再走的。
“快走吧,晚上還有場子呢。”白舒不由分說的將我往外麵拉,嘴裏還說著胡話。
拗不過她,我隻能扶著她在酒店的外麵打上一輛出租車,然後跟夏毅交代了幾句,便隨著白舒一起回家了。
要說紅酒就是後勁大,坐了一路的車,被風那麽一吹,回到家以後我也感覺昏昏沉沉的,索性脫了衣服,跟白舒一起躺到床上,睡覺醒酒去了。
我是被白舒的手機聲吵醒的,坐起來的時候頭還是有些疼,但是已經好多了。
“白姐,白姐,你的電話。”我輕輕的推著白舒,提醒她。
“你去幫我拿過來。”白舒眼睛都沒有睜開,憑空的抬了抬手,迷迷糊糊的說著。
都這個樣子還說沒有喝多,我無奈的腹誹了一句,然後認命的去她的包裏掏出手機。
是衛延,他還真打過電話來了,他們兩個到底搞什麽鬼。肯定不會是搞到一起了,不然怎麽敢當著我這個他老婆的好友這麽大膽。
我狐疑著將手機拿給白舒,“白姐,是衛總。”
剛才還昏睡不醒的白舒在聽到衛延的名字後,立馬精神了起來。她從床上坐起,拿過手機。
“衛總,您忙完了啊?”我現在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人的精神是可以一下子有這麽大轉變的嗎?
衛延不知道說著什麽,我隻看見白舒一個勁的點著頭,忙不迭的說著“好好,沒問題,馬上就到,放心”之類聽起來不負責任的話。
打完電話,白舒就機靈的從床上起來,開始找衣服。
“白姐,什麽事啊?”我很好奇,所以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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