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延臉上抽了幾下,然後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伸出兩根手指捏了捏下巴,一臉為難的樣子,“我都不在總公司,我怎麽知道霍總為什麽發脾氣啊?一定是因為你們不爭氣的惹惱了霍總,他才會發脾氣的!”
恩,對於一個半醉半醒的人來說,這個回答還算比較正經了。
“是這樣嗎······”小林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看樣子是在勉強維持著神智。“我沒有啊,我一直很努力的工作,怎麽可能會惹到霍總呢?”
最後,小林像是在喃喃自語一般,聲音越來越小,直接趴到了桌子上,到夢中尋找答案去也。
竟然喝倒了,我打了一個嗝,想著把小林弄起來。
“小晚,你讓她睡吧,我們還要好長時間的。”白舒阻止了我,手裏的酒杯因為劇烈的搖晃了幾下,灑出了一些紅酒。
在白少傾的示意下,衛延從座位上站起來,扶著小林到了一旁的沙發上,為她蓋上了衣服,讓她好好的睡覺去。
再次回來,衛延坐到了我邊上。
他一定是喝大了,不然他怎麽敢在白少傾的跟前伸出一隻胳膊摟著我的肩膀?
“遲晚啊,我跟你說吧,擎川他最近心裏是一直不對付,就連我這個好朋友的話他都聽不進去啊!”衛延的聲音裏麵滿是委屈和苦悶,還夾雜著酒氣。
“我這心裏啊,真是替他疼啊!”衛延伸出一隻手錘了錘自己心窩子的位置,然後不分你我的拿起眼前的一杯酒就灌了下去。
看著衛延這個樣子,再想到倔強到到不肯妥協自己遭罪的霍擎川,我的心裏也一陣堵塞,為了讓這個堵塞消失,我也找著衛延的樣子,幹掉了一杯酒。
“怎麽著怎麽著,霍總現在情況不理想嗎?”白舒是最少了解情況的一個人,在安靜的聽了我和衛延的話之後,馬上來了精神。
“可不是嘛,”白少傾接過了話茬,“聽說他的康複訓練進行的相當的艱難,到現在還是不能自己走路,再加上家裏那攤子的破事,他心情能好的了嗎?”
“家裏的破事?”白舒問。
“你還不知道嗎?”白少傾看了一眼我,麵頰通紅,也顧不得什麽了,跟白舒坦白,“他跟阿晚的妹妹遲馨訂婚了啊。”
白舒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消息似的猛地看向我,我因為心中苦悶再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但是即便如此,白舒的目光還是停留在我身上,我隻能點點頭,表示肯定。
“但是你不知道啊,她那個妹妹是什麽貨色啊,整天在公司裏麵作威作福,仗勢欺人,打扮的跟個風塵女子一樣,還總是圍著霍總轉啊轉的,簡直煩死人了。”白少傾原本就嘴不饒人,平時看在我的麵子上說話還顧忌一些,但是現在酒壯人膽,她就開始抱怨起遲馨的不對來。
我的腦子也不清醒,聽著她的話竟然沒有半點要我遲馨辯解的意思。
“前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是弄出了什麽幺蛾子,竟然陰差陽錯的救到了霍家老太太,好嘛,那叫一個搖頭擺尾啊,甜言蜜語去哄騙老人家,硬是在公司裏麵造出了跟霍總交往的緋聞。”白少傾越說越氣氛,自個兒灌酒,“最後當然是不攻自破啊,因為霍總跟阿晚在一起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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