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也不知道是弄出了什麽幺蛾子,竟然陰差陽錯的救到了霍家老太太,好嘛,那叫一個搖頭擺尾啊,甜言蜜語去哄騙老人家,硬是在公司裏麵造出了跟霍總交往的緋聞。”白少傾越說越氣氛,自個兒灌酒,“最後當然是不攻自破啊,因為霍總跟阿晚在一起了嘛。”
這些都是大家知道的事情,我單手支著頭,聽她繼續說。
“然後霍總出事了不是,這個狐狸精,趁著阿晚不在,鵲巢鳩占,霸占著霍總身邊不肯走,連我們這些熟人去都不讓見,你說她有什麽資格,啊?”白少傾一拍桌子,上麵的餐具發出了碰撞的聲音。
“就是啊,她憑什麽啊?”白舒跟著應和道。
兩個意氣相投的女人又碰了個杯,一口氣幹了杯中的酒。
然後白少傾就繼續往下說,“那個遲馨不知道給霍家人灌了什麽迷魂湯,竟也能隨時出現在霍家,最後趁霍總現在的情況下,硬是逼著跟她訂了婚,你說這叫什麽事?”
白舒聽完故事,一臉的同仇敵愾。
“那霍總是摔傷了腿,他自己沒有判斷嗎?”白舒問。
衛延此刻發話了,他將手從我的肩膀上拿下來,“這個也不能怪擎川啊,主要還是因為一個人。”
說著,衛延將目光落到了我身上。
這個人,就是我嗎?我迷迷糊糊的想。
“天意真是弄人,明明你們兩個可以好好的在一起的,但是老天爺卻給了你一個選擇題,讓你從霍擎川和老爸之間選一個。你選了老爸誰也怪不了你,但是你卻丟下了霍擎川啊。”衛延用了些力氣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對於這個選擇,他還是有些怪我的吧。
我低下頭,想起那個決定,我至今無顏麵對霍擎川。
為了緩解此刻的羞愧,我直接拿起了酒瓶子,對著瓶口開始灌起來。沒有人阻止我,他們都是了解我的人,我想他們能理解我心中的痛。
縱然理解,但卻不能讚同,我明白了初期衛延和白少傾對我態度有些僵硬的原因了。
“是我錯了,是我對不起霍擎川,我害了他。”放下酒瓶,我垂著腦袋,一個勁的說著。嘴巴好像不受大腦的控製了,將心裏的話和盤拖出,“你們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麽的後悔,如果可以再來一次,我寧願殘廢的人是我。”
說著說著,我便哭出了聲音。
身上再次傳來壓迫感,衛延靠近我耳邊,“你知不知道,霍總他其實不怪你丟下他去找你爸,但是後來你為什麽連句問候都沒有,甚至於他打電話過去,你連接都不接?你知道那段日子他是怎麽過來的嗎,自己舍命救下的女人就像蒸發了一般,毫無音訊了啊。”
衛延越說越激動,好像在說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老衛!”白少傾擔心我受不了,喊了一聲。
“遲晚,你當時真的太狠心了。”衛延歎了口氣,對我說,然後自己又開始喝起悶酒來。
我一點都不怪衛延對我如此的態度,酒後吐真言,吐的不僅是真言,也是霍擎川的心聲,我現在終於能夠理解為什麽霍擎川見到我會反應那麽強烈了。
是我的錯,我要認,也要去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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