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陣悲傷。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於是岔開了，“別說我了，倒是你，你跟蔡甜甜領證了嗎？”
展翼的臉色頓了一下，然後變得有些不自然。離開了兩年，但是畢竟我們在一起七八年，我能讀懂他此刻表情背後的心情。
別人的事情我不能王嘉揣測，於是隻能等展翼自己說，如果他不說，我也不會勉強他。
“我跟她已經分手了。”展翼苦笑了一下，終於還是將自己的苦悶說了出來。
他現在很像當初我們生活拮據時候的樣子，斯文卻又很懦弱。
我擺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什麽也沒有說。
“跟你離婚後，她很高興。”展翼自顧自的開始敘述起他跟蔡甜甜的種種，“後來她也讓她爸爸把我弄進了F大裏，做了一名小領導。但是好景不長，我不知道她從哪裏聽到留言，說我跟學生的關係不正常，所以就去學校鬧。你可能也知道一點她的脾氣，她這麽一鬧，我在學校的風評急劇下降，別說升職了，就連影響都變得非常不好，所以沒多久，我便辭職了。”
看著展翼落魄的樣子，我竟然有些同情起他來。
“那你現在在做什麽？”我問。
“我現在就是做一些家教之類的零活，賺點錢養活爸媽和家裏。”展翼搖搖頭，無奈的說。
他以前也算是心高氣傲的人，如今卻是如此的下場，想必真的很痛苦吧。
“阿姨的身體好了嗎？”不想再談工作讓他難堪，我換了個話題。
展翼抬頭看我，“媽的身體已經好了，她現在跟爸和我住在一起，也好照顧我的生活。”
“那就好，”我說，“會慢慢好起來的。”
除了這樣不負責任的說一些官方的安慰人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我能跟展翼說什麽。
“對了，”展翼似乎想起了什麽，“顏顏，顏顏她怎麽樣了？”
我不知道展翼現在怎麽看待顏顏，他是否聽了蔡甜甜的話知道顏顏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但從後來他對我們母女不聞不問的態度來判斷，恐怕他是知道的。
隻是現在，為什麽還要問這個養女的情況。任何男人，在知道為其他人養了五年孩子的情況下，恐怕剩下的隻有恨吧。
“顏顏她很好。”我淡淡的回答，“她時常會掛念你。”
展翼在沒有出軌的時候，對顏顏真的很好，我還要感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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