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安婉結婚時多看了他兩眼,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對許安婉也極好,挑不出來一點毛病。
正因為所有的一切都太過於完美,才覺得有些奇怪。
林鹿不相信溫哲天會毫無保留對一個陌生人好,她不相信人性。
“你媽媽和雪柔去逛街了,房間給你收拾好了,上去休息下吧。”溫哲天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但那笑意像是麵具一樣僵硬在臉上,沒有觸及皮下肌肉組織,偽裝出來的紳士。
“嗯。”
林鹿淡淡回答聲,常媽帶她上了二樓。
溫哲天透過厚重的鏡片看向她,好像這個繼女比七年前更加沉默寡言,身上散發的冷漠氣息拒人於千裏之外。
語氣冷漠,沒有溫度。
林鹿她還記得在走廊的最裏麵,那是許安婉特意給她選的,她本來是想選靠門的大房間。
可許安婉說旁邊的房間是雪柔的,你初來溫家要裝的溫柔大方,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這樣溫老太太才會喜歡你,你以後才能嫁更好的夫家。
鹿鹿,林家已經完了,隻剩下我們孤兒寡母了,你要爭氣嫁個好人家,這樣我們的日子才會好過,才不用寄人籬下,我知道你怪我,如果不嫁給溫哲天,誰能能幫我們堵上林家的窟窿,我不想過顛沛流離的日子。
“林小姐,這便是你的房間,隔壁是大小姐的房間,先生和太太住在三樓。”常媽語氣不冷不熱,也沒有幫她拿行李箱的意思,完完全全將她當成了客人。
林鹿早就習慣溫家人的態度,與她無關,不來打擾她就好。
“嗯。”
林鹿將行李箱放在一旁,房間還是之前的模樣。
隻是太久沒人居住了,空氣中都帶著點淡淡的黴味,推開窗空氣流動對通很快就散去這股味道。
林鹿把背包裏的東西倒在桌上,零零碎碎擺了一桌,她的東西很多,也很雜,白色瓶瓶罐罐一大堆。
都沒有貼標簽,怎麽用恐怕也隻有林鹿自己知道,直接一股腦都收在抽屜裏。
常媽在一旁看著她收拾,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眉宇間更加的鄙視厭惡,簡直就是粗魯的鄉下人,哪裏有人收拾東西雜亂無章,一點規矩都沒有。
反正先生隻是讓她幫忙整理下,眼瞧著林鹿整理的很好,倒省去了她幫忙,屋子裏還殘留著淡淡的黴味,常媽待了會便離開。
這間屋子采光並不好,隻有太陽落山才有光照射進來,其他時間常年無太陽光。
晚霞透過碩大的落地窗照射進來,整個屋子裏都帶著輝映著淡淡的光芒,刺眼的光線落在她臉上,她淺淡的琉璃瞳孔望著光的來源。
她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林鹿臉上麵無表情,沉默寡言幾乎成了她的代言詞。
直到院裏傳來一聲汽車鳴笛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斂眸望著院裏,一輛紅色超跑緩緩出現在視線中,隻見溫雪柔和許安婉有說有笑從車上下來,兩人買了許多東西,讓傭人從車裏拿了進來。
若不是血緣關係,外人真以為這是一對親母女。
林鹿收拾整理好東西,她的東西並不多隻有簡單的一個行李箱。
常媽敲了敲門,在門口喊道:“林小姐,晚飯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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