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有點熟悉。
原來那天那個女孩真的是她。
直到林鹿坐在他麵前,秦川才回過神來。
“林鹿…你還好嗎?”
秦川嗓音中帶一絲的沙啞,以及愧疚。
望著少女冷清的臉龐,一時間他竟不知道從何開口。
記憶裏似乎還停留在七年前,那個滿身是血的林鹿,努力睜開充滿曙光的眸子,抓著他的衣袖,求他救救她。
秦川唇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嗯,我要開病例證明。”林鹿目光冷清幽深,沒有熟人重逢的半點喜悅,冷漠到了極點。
“好。”他的喉間如同梗了千金般重的鐵,艱難而又沙啞的發出聲音。
秦川知道林鹿為什麽需要病例證明。
他給她開了心髒病證明,上麵備注不適合劇烈運動,不適參加軍訓。
兩人都沒有說話。
秦川是不知何說起,林鹿是無話可說。
她把病例條收好,默默起身,想要離開。
“林鹿,我有話和你說。”
身後的秦川一把扯住她纖細的手腕,像是握了一塊冰在手裏般,在這烈日炎炎下讓他莫名打了個寒戰。
而那溫暖的溫度從肌膚處,炙熱的觸感漫及她全身,似乎連冰冷的血液也開始流動起來。
有點貪婪和眷戀。
她低垂著視線,看著握著她手腕的修長五指,嗓音冰冷像是沒有溫度的寒冰:“我和你無話可說。”
陰沉,冷漠。
沒有任何的溫度,隻有無盡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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