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憐回頭就見嬌小的身影倒在地上,腳步向那自動散開的人群走去,見到小姑娘慘白的麵容一愣,但又很快恢複正常。
他修長的手指探上她的脈搏確認還有呼吸,有力的手臂從她腿彎處穿過,輕而易舉將她輕柔的身體抱了起來,對著他們說道:“原地休息三十分鍾。”
班級裏的學生高興壞了,終於有喘息的機會了,都是家裏嬌生慣養的少爺小姐,如何吃的那個苦。
秦憐把她送到醫務室,裏麵正好隻有秦川一個人在,看見來人是秦憐,懷裏還抱著一個小姑娘,有些意外。
“她暈倒了,你看看。”秦憐把她輕輕放在醫護室的病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小姑娘麵露痛苦,冷汗侵濕了她的鬢角,柔軟的絲發緊貼她頭皮。
秦川隻是掃了一眼,就知道大致的情況,開口說道:“沒吃早飯有點低血糖,她親戚快要來了,暈倒很正常,我開點藥吃了就好了。”
“她親戚來了和她暈倒有什麽關係?”秦憐認真的問道,他上完高中就讀了國防大學,都是清一色的男生,而他一向是大男子主義,從來也沒有了解過女生。
所以不清楚也在理解的範圍內。
秦川:.…
活該打了二十八年的光棍。
“自己百度去。”
秦川開了藥給她服下,小姑娘的臉色終於有一絲的紅潤,漸漸沉睡了過去。
“這是洛家那個小姑娘?”見著小姑娘第一眼,秦川就覺得眼熟,他常年不在沈城也不認識這些後起的豪門,也就是所謂的暴發戶。
洛可可是洛淮的私生女,洛家是靠房地產起家,之前洛淮是小小的包工頭,後麵出來自己包項目工程,發了一筆橫財,生意越做越大在沈城也算得上是富貴人家。
洛家在生意上與秦家有所往來,在秦家後輩中,隻有他秦九笙,秦憐三人未有婚約,而他常年不在沈城,秦九笙為人隨性洛淮也不敢輕易招惹,隻好把主意打到秦憐身上。
“嗯。”他知道這個小姑娘是洛家女兒,若這些女人都不是她,娶誰又有什麽關係呢?
“你這是欣然接受了?你可想好了,這可是人生中的大事。”秦川淡淡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視線,秦家男人都是冷漠的人,但一旦愛上了便會自死不渝。
“娶誰都沒關係。”
秦憐將她額間濕透的秀發撇開,露出她紅潤幹淨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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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級一連走了兩個人,傅暢安也難得鬆懈下來,他猛灌了一口礦泉水,才感覺又活了過來。
沈城又有火城的稱號,這烈日炎炎讓他們訓練不知道校長怎麽想的,也有不少學生反饋給家長,家長也找了薑環。
薑環隻是淡淡說道:“這群孩子該吃點苦頭,若不先苦其心誌,勞奇精骨,餓其體膚,以後如何擔當大任,花朵終究長不成大樹,都回去吧。”
一句話直接把所有家長原本訴苦的話堵在喉間,隻能離開。
正巧下課鈴聲響起,這節課間時間比較長,不少高年級的學生也到操場看看學弟學妹們訓練。
孟清歡挽著溫雪柔也走了過來,手中拿了兩瓶進口礦泉水和一條毛巾,毛巾自然是給傅暢安。
“鹿鹿,喝水嗎?”
溫雪柔友好地遞給她一瓶,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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